
第二天,我沒去顧言家,一直在醫院陪護。
顧言也沒來。
但我收到了村裏的通知——顧言要求征用我家的老宅。
那是我剛裝修好,準備當婚房的院子。
牆麵刷了溫馨的米黃色,家具都是我一件件挑的。
顧言帶著白雪站在我家門口,指著我的房子。
“白幹事,村委會宿舍條件太差,委屈你了。這房子剛裝修好,環境不錯,你就暫時住這兒吧。”
我趕回去的時候,他們正指揮著工人搬東西。
“住手!”我衝過去攔在門口,“這是我的房子!憑什麼讓她住?”
顧言皺著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薑離,白幹事是上麵派來幫咱們村致富的。村裏條件有限,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征用一下怎麼了?要有奉獻精神。”
白雪站在一旁,穿著一雙小白鞋,嫌棄地看著地上的塵土:“薑小姐,我也不是非要住這兒。主要是顧師兄說,隻有這房子勉強能住人。你要是不願意,那我還是回縣裏住賓館吧,雖然每天往返幾小時耽誤工作......”
“你看!”顧言立刻急了,瞪著我,“要是耽誤了扶貧大計,你擔待得起嗎?薑離,別這麼自私!大不了等白幹事走了,這房子還是你的。”
鳩占鵲巢,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我看著顧言那副為了討好女神毫無底線的嘴臉,心裏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破滅。
“想住我的房?”我冷笑一聲,“行啊,房租一個月三千,水電自理,押一付三。給錢就讓住。”
顧言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你掉錢眼裏了?咱們這種關係,你跟我談錢?”
“咱們什麼關係?”我反問,“是罰我爹款的關係?還是讓我給你奶奶洗褲衩的關係?”
顧言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當著白雪的麵,他下不來台,咬著牙說:“行!薑離,你行!這筆賬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