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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晏明月

出了這麼個事兒,吳玉寧無心在此多呆,連朱眉試探的詢問也沒給肯定的答複。

搪塞她,還需要回家問問老爺的意思。

晏瀾看著眾人圍著她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贏了,看著景春亭在朱眉的眼神下許諾自己一套首飾。

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沒等多久吳玉寧借口帶著晏瀾回去。路上吳玉寧便派人去查明月的底細。雖說人長的相似,但是否是那人得女兒,還未可知。

今天的事兒出了,倒是吳玉寧有些心慌。不知這門聯姻是個好事兒還是壞事兒。

隻不過看樣子,三房一院裏都不是能話事的人。瀾兒進去怕是要受委屈。

不禁有些怨恨自己之前未曾讓瀾兒見識過這些醃臢事兒,放心不下啊。

剛和晏平說了此事,他卻不甚上心。說什麼畢竟是景家,就算是三房也強小門小戶不少。

從他倆認識,晏平就是這隻顧自己的自私之人,又無魄力,甚至是對待女兒的事兒上也如此。

吳玉寧一夜未眠,心裏盤算著今日之事。

明月同樣紅著眼到了夜深。隻要閉上眼就是無數畫麵映在腦中。

今日雖說擦肩而過,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吳玉寧,遠遠的她便認出來了。

六歲那年,是她見吳玉寧的最後一眼。隨後她就被送上了車。她永遠不會忘了這個女人。

五歲以前,母親帶著她兩人上頓吃了沒下頓。母親生了她後身子一直沒養好,可每日還是找著細碎的活。

生意好時,母女倆能熱乎乎的吃一碗麵。但這一碗麵可能是這十幾天唯一的溫暖了。

她問過母親,父親呢,母親隻是說是個負心的人,是何人,叫什麼名字,母親都未說。

母親隻叫她明月,因為母親是晚上生的她。寒日的夜晚掛著慘白的月。險些兩人沒熬過這一晚,是問路的一家三口借了銀子給她母親,請了大夫。

母親常常感念那晚的一家人,隻是再未見到。

直到母親走後,那一晚她被一個婆子帶走,離開北城的路上,朦朦朧朧的聽見婆子說,晏家的太太說把人買到江南。

離得遠了,也就找不回來了。

“聽說這丫頭是晏少爺在外麵的私生女,得是太太寬容體恤才容下他。”

“可我聽說晏少爺留洋回來帶來一個青梅竹馬,如今的晏太太是不是那一個。”

馬車上,明月的腦子嗡的一聲。

“月兒,娘可能撐不住了,你記住,你姓晏,日安晏,這簪子你收好,如若不得已,千萬別拿出來。”

除夕,劉沁把簪子給了晏明月,但她始終留在了那個冬日。

江南十五載,隻聞明月不知晏。

半夢半醒間,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打濕了鬢邊,明月含糊的張嘴卻什麼也沒喊出。

第二天剛睜眼就聽見外麵吵吵嚷嚷的,不知丫鬟們在忙些什麼。

說到底她也隻是個戲子,丫鬟們也是景老爺憐惜她派了一個春葉能簡單伺候她。

院裏的丫鬟也都不是她能調的動的,那定也不是為了她的事兒忙的。

問了一個小廝才知,今兒大房院裏生了事,但小廝沒說是何事。

看這小廝的樣子估麼著是不知,大抵不是什麼好事兒。

她無意參與大房二房三房之爭,到底此次來是為了景老爺和大爺。惹上了別的麻煩倒不值當。

晌午剛過,便聽見有人匆匆忙忙的來雪軒閣,明月正倚著躺椅小憩。

“小姐,老爺有請”

明月睜開眼,緩緩開口:“是何事?”

“小的不知,就是老爺現在大房院裏,二少爺也在,您快去吧”

心裏有一絲不安,看著候著的小廝,明月便道:“我回去取樣東西,你先等著。”

等到了大房院裏,還未進屋,院裏的丫鬟小廝們一個個都噤聲,未有一人言語,眾人都屏息凝神,生怕傳出什麼響動,惹了老爺不快。

剛進屋就聽見景老爺的罵聲:“混賬東西。”

地上跪著一個女人,身上衣服泥斑點點,但是難掩神態上的風塵。

景春和坐在一旁,斜靠著椅子,玩世不恭。

景春呈反倒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但臉上絲毫都沒有什麼表情。

總預感今日的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

景胥讓明月在旁坐下,緩和道:“前兒幾日,明月你可有在院內見過這個女人。”

明月定睛一看女人的臉“未曾見過”

景胥頓了頓,好似不知如何開口,清了清嗓:“春和說開行宴慶那日,你幫過他?”

明月渾身一顫,側目瞥著景春和。

難道,他說了?

若是說了,便不應如此反應。

定下心來,明月思索了片刻,“確如三少爺所言”不知景春和是如何說的,隻能現應下了。

“嗬嗬,你看吧,我又沒騙你們”景春和掃視眾人,笑道。

“那明月小姐詳細說一下當時的經過吧,倒不算冤了我。”景春呈突然轉過身,盯著明月的眼,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事情?或者,這件事大少爺做的?

明月一頓,朝景老爺微微扶身,說道:“這隻是舉手之勞幫了二少爺。”

“若是由我來解釋這個事兒,免不得二少爺說我邀功呢”

說罷,朝景春和瞥去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景春和看她如今這委婉的托詞,唇角微勾。

倒也沒接話,看著場麵逐漸冷下來。

“明月小姐,既然請你來,那便是明月小姐說的我和老爺都是......”沒等景春呈說完。

“那是自然,我生怕你誇大其詞邀了功勞。”景春和還特意強調了“誇大其詞”,旁人未發覺有何端倪。

但明月耳根一紅,咬著牙,這個混蛋。

“祖父,那日我剛進院裏,剛歇下,喝了口水,還未換身衣服便覺得身體有異樣。準備叫人,丫鬟小廝卻未來一人。”

“我便出去尋,廊內和院中均無人候著,我倒覺得疑惑。那日我正好歸家,為何院中人反而如此之少呢”

“況且,不僅未見一人,還看見一個外人。”

景春和目光落向堂下跪著的這個女人。

“若是沒有人的拜帖,如何能進景家的門,況且這個女人又是如何拿到拜帖呢”

“那必然就是家裏有人帶了進來,祖父不好奇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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