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對皇帝的寵妃一見鐘情了。
頂著被斬首的風險,天天晚上找寵妃偷情。
直到東窗事發......
我護住寵妃,臉色慘白:
“是我強迫的娘娘,和她無關,車裂還是淩遲我都認了!!”
侍衛首領卻麵色怪異,目光落在我身後:
“陛下,您不是說不納妃子嗎,怎麼還把皇城侍衛寵幸了......”
陛下?
我呆滯轉頭。
美人丹鳳眼微彎,回味似的舔了舔唇:
“沒辦法,他太合朕的口味了。”
............
我穿越的第一天,就差點把命交代了。
穿越這種事,我以前隻在小說裏見過。主角要麼穿成皇帝,要麼穿成王爺,要麼穿成大將軍。
我穿成了一個皇城侍衛。
每天守著宮門、走個來回,一個月餉銀少得可憐的那種。
我在這個身份裏磨了將近十天,才搞清楚基本規矩:不能亂說話,不能亂走動,站崗的時候眼睛盯著地麵,別好奇,別抬頭,就當自己是一根柱子。
第十一天,皇帝出巡。
我沒見過皇帝出巡是什麼陣仗,身邊的侍衛們早就提前得到了消息,一個個全部低頭跪地,整條宮道鴉雀無聲,連喘氣聲都沒有。
我也跪著。
然後,我抬頭了。
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下意識地想看看皇帝長什麼樣,這輩子能有幾次機會見到真皇帝,不看一眼太可惜了。
皇城宮道很寬,隊伍走得很慢。最前麵是執旗的儀仗,再後麵是騎馬的侍衛,中間夾著幾輛寬大的輦車,車簾半掀著,隔著這個距離,我沒看清楚裏麵坐的是誰。
然後一輛鳳輦從我麵前經過。
鳳輦的簾子是金線織成的,厚重而華貴,此刻被風吹起一角。我就在那一瞬間,看到了裏麵的人。
一個女人。
我腦子裏當時沒有別的想法,就是覺得好看。
不是那種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的好看,是那種讓你一眼看進去、就挪不開眼睛的好看。
她發髻梳得很高,發間壓著兩根釵,坐在那裏腰背挺直,眼睛隨意地往車外一掃。
就那麼一掃。
然後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
我們對視了。
說實話就是一兩秒的事,但那一兩秒我感覺整個人腦袋都空了。
她的眼睛是丹鳳眼,微微上挑,眼神冷冷的,像是在看一樣不怎麼有趣的東西,但就是這樣的眼神,看得我心跳咚地往下一沉。
然後有人一把把我的頭按下去了。
力道很大,我的額頭差點磕在地磚上,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的趙猛已經壓低聲音在罵人了。
"你他娘的想死不成!"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我能感覺到他手都抖了。
我也有點抖。
剛才那是什麼情況,我一時沒轉過彎來,就低聲問他:"我看了一眼怎麼了?"
趙猛咬著牙,嘴唇幾乎不動:"直視聖駕,按律當斬,輕則抄家滅族,你聽清楚沒有?"
我當時心裏咯噔一下,聖駕?
我看的那輛鳳輦,裏麵坐的那個女人......
"等等,"我腦子裏開始飛速運轉,"那輛鳳輦裏坐的是皇帝的妃子?"
"那是聖駕!"趙猛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別說話了!"
隊伍還沒過完,我隻好繼續跪著,腦子裏亂得很。
什麼叫聖駕。
我把這兩個字在心裏轉了一圈,聖駕就是皇帝的車駕,可我剛才明明看到的是一個女人,皇帝呢?皇帝坐哪輛車?
這些問題我沒敢再問趙猛,他現在臉色很差,我要是再開口他能拿刀砍我。
隊伍走完了,宮道兩側的人才陸續起身。趙猛站起來,第一件事是把我拉到旁邊,壓著聲音給我講了一通規矩。
講了很多,但我腦子裏隻轉著那一張臉。
那雙丹鳳眼,那個微揚的眼神,那一眼掃過來的瞬間。
"行了,"趙猛講完,用力拍了我肩膀一下:
"你今天算是命大,等著挨罰就好,別再犯了。記住,皇城裏什麼都別看,什麼都別想,低頭,走路,吃飯,睡覺,就這四件事。"
我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可心裏想的是,那個女人是誰。
她坐在鳳輦裏,穿著那麼貴重的衣裳,八成是皇帝的什麼妃子,寵妃?貴妃?我不太懂這裏麵的區別,但她那個氣質,隨便坐在那裏都像是畫裏的人。
真可惜,這麼好看的人,得陪那個不知道長什麼樣的老皇帝。
我歎了口氣,跟著隊伍往回走,心裏這樣想著。
可惜......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