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開著那輛五菱宏光來到顧家的時候,顧辭和周薇正在舉辦訂婚派對。
我的出現,引起了所有賓客的注意。
和衣著得體華麗的賓客相比,我顯然糟透了。長發隨手紮在腦後,一身黑色的運動裝已經布滿了灰塵,看起來像是剛從工地回來一樣。
眾人緊皺眉頭,紛紛離我遠了一些,更有甚者,還掩住了自己的口鼻,仿佛我是什麼垃圾一般。
顧辭滿臉嫌棄的看著我,
“你來做什麼?滾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周薇故作溫柔,
“算了阿辭,來者是客。林夕姐姐大老遠過來給我們送祝福,我們應該歡迎她。”
顧辭冷哼一聲,
“誰稀罕她的祝福?別忘了,她前幾天才打過我媽一巴掌。”
人群中,劉彩霞已經迫不及待的說起了當日的場景,
“她自從嫁到我家來,我是又給她洗衣服又給她做飯的。我拿人家當親生閨女看待,人家可是一點都不領情了。結婚四年了,一個蛋都下不出來,離了婚還要把家裏的財產都卷走。我就攔了一下,她就扇了我一巴掌。你們看看,到現在還有痕跡。”
這話一出,許多人看我的眼神就變了,從一開始的輕視變成了鄙夷。
我沒理這些人,徑直向前,朝周薇伸出手,
“手鐲,給我。”
周薇裝傻:
“什麼手鐲?”
我毫不客氣的捉住了周薇的手腕,劈手就要奪。
周薇嚇得連連尖叫,
“你幹什麼?放開我!”
顧辭一把將周薇摟進懷裏,嗬斥我,
“林夕你鬧夠了沒有!這裏是我家,你強闖民宅還敢對我老婆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好啊,你去報警啊!”
我冷冷的盯著他,
“讓警察過來評評理,小三手上帶著原配妻子母親的遺物,這算什麼道理!”
周薇死死的護住手腕上的翡翠鐲子,臉憋得通紅,
“你胡說,這是我媽給我的傳家 寶,才不是你媽的東西!”
劉彩霞這時候幫腔,
“沒錯,這是我們老顧家的傳家 寶,當然是要給我兒媳婦。你這賤人上次就偷我們家的東西,這次還想來偷!”
我挑眉冷笑,
“你們老顧家的傳家 寶?笑死了,顧辭當年和我結婚的時候一窮二白,都準備好倒插門了。你們家要是有傳家 寶,怎麼那個時候不拿出來?”
劉彩霞的臉忽白忽青,顧辭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這些年顧辭仗著有我當靠山,衣食住行無一不精,時間久了,他還真以為自己是金鳳凰了。
賓客們有些不知道顧辭的這些過往,紛紛竊竊私語,
“真的假的,顧總家裏這麼窮?”
“不知道吧,顧總可是有名的鳳凰男。要不是攀上林總的高枝,他能有今天。”
“怪不得怎麼打扮也是一身的窮酸氣。”
聽著這些話,顧辭的臉黑如鍋底,他上手就來推我,口中罵罵咧咧。
我躲開他的手臂,順手抄起一瓶香檳,往牆上一砸,香檳瓶子頓時四分五裂。我把鋒利的玻璃尖對準了周薇,在她麵前比劃著,
“給不給我!不給我我現在就把你的臉捅花。”
周薇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的摘下手鐲給了我。
我也不跟他們廢話,拿起手鐲就走。顧辭追上來想說什麼,我用玻璃尖抵住了他的肩膀。
見我來真的,顧辭不敢再往前了。
回到車裏,我摸出手鐲仔細的端詳著。它被保存的很好,即使過了這麼多年,依然碧綠得像一汪春水。
我像伸手撫摸一下,就像撫摸母親的手掌一般。然而,手鐲卻在我麵前憑空消失了。
奇怪?被我收進空間了嗎?
我意念一動,自己也來到了空間。這時,我驚訝的發現,我的空間竟然變大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