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刀割下我的手臂時,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丈夫顧辭撫摸著斷臂上胎記,發了瘋的想把我的空間召喚出來。而他的情人、母親則貪婪的舔舐著我的血液。
末世的第五年,氣溫由極熱轉向極寒,幸存人類不足百分之一。
我靠著空間裏的物資,養活了一家人。可當物資用完,丈夫、婆婆便露出了真正麵目。而那個乖巧聽話的表妹周薇,竟然是丈夫的情人。
他們將我囚禁起來,利用我的身體換取物資,卻連口汙水都不願留給我。
顧辭召喚不出空間,一腳踹上了我,
“賤人,你把空間藏到那裏去了。”
婆婆急忙阻攔他,
“別踹,她要是死了,咱們都沒東西吃。”
我的意識逐漸模糊。終於,要解脫了。
但,我沒死,我回到了末世前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