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世,我在外出尋找物資的時候,不小心受傷,血流在了胎記上,偶然解鎖了空間。
後來,我發現,隻要是我用手觸碰的東西,都可以被收進空間。而且,空間內的時間似乎是靜止的,可以給存儲的食物鎖鮮。
空間裏的小房子有基本裝修,也有水電燃氣,關鍵時刻可以躲藏在裏麵,不過每天可以使用的時間有限,超時會被強製踢出。
靠著這個空間,我才能帶著家人在末世裏苟活那麼多年。
如今,沒有那些畜生,我要帶著空間,在末世裏好好生存下去。
我查看了空間後,就出來了,在車裏列下了一個計劃。購置物資要錢,翻修老宅要錢,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搞錢。
銀行卡裏隻有幾十萬的存款,這些還遠遠不夠。我想了想,驅車回到了和顧辭的家——位於頂層的複式。
密碼鎖已經更換,我敲了敲門,保姆過來開的門。顧辭的媽——劉彩霞正好從樓上下來,她顯然是知道我和顧辭已經離婚,叉著腰要保姆將我趕走,
“哪來的小賤人,竟然私闖民宅,來人啊,快點把她給我攆出去。”
保姆的工資一直是我在發,她既不敢得罪我這個老板,又不敢不聽劉彩霞的,她看看我,又看看劉彩霞,眼中寫滿了猶豫。
我推開保姆,冷冷的說,
“我過來收拾我的行李。”
說著,我走進衣帽間,將我的那些大牌衣物、奢侈品包包、限量的珠寶全部塞進帶來的編織袋裏。
劉彩霞雖然是沒什麼文化,但在我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也知道這些東西都價值不菲。她嗷了一聲衝了過來,死死的抱住編織袋,嚎道,
“不許拿!這些都是我的!你不許動!”
我煩了,一把將她推開,自顧自的繼續收拾東西。
劉彩霞坐在地上,一邊錘地,一邊大哭,
“來人啊!搶劫了!有人入室搶劫了!那都是我的東西啊!”
我順手拿過一個不鏽鋼製成的擺件,重重的將衣帽間的鏡子砸爛,
“閉嘴,再多嚎一句,下一個爛的就是你的頭!”
劉彩霞瞪大眼睛,似乎沒想到我這個一向在她麵前逆來順受的好兒媳有一天敢這麼和她說話,她噌的站起身,走到我麵前,用那根肥碩的手指戳著我的肩膀,
“我是你媽!你敢這麼和我說話!我馬上讓我兒子休了你!我看到時候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這個被人搞過的破鞋!”
我抬手,沒有任何猶豫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閉嘴!”
劉彩霞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我,而後長嚎一聲,
“救命啊!殺人了!兒媳殺婆婆了!快來人啊!”
她一邊嚎一邊報了警。
警察趕到的時候,我剛好收拾完行李,準備離開。
劉彩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向警察訴說她平時對我有多好,我平時又是怎麼虐待我,讓警察趕緊把我抓起來,一整個顛倒黑白。
警察有些無語,
“老太太,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們也隻能調解矛盾。”
“什麼家務事!我兒子已經和她離婚了,她不是我們家的人。她剛剛還拿了好多我們家的東西,你讓她拿出來!”
我主動敞開了編織袋,露出裏麵的衣服,
“我和他兒子離婚了,過來收拾幾件自己的衣服,沒想到她連這幾件衣服都不讓我拿,需要我提供購買記錄嗎?”
那些珠寶、包包,早就被我借著編織袋的遮擋扔進空間裏了。
劉彩霞還在大叫著“不可能,我親眼看見她塞進去的”,而警察的表情已經變了,像這種婆婆欺壓善良兒媳的戲碼,他們見多了。
警察擺了擺手,我轉身就走,劉彩霞還在後麵哭嚎,甚至還打了其中一個警察一巴掌,成功被警察扣住雙手帶回了派出所進行教育。
而我,也趁這些人不注意,在客廳、臥室等隱秘的地方放置了針孔攝像頭。
這攝像頭是特製的,沒有網絡也能啟動,太陽能充電,一次充電可續航一個月。
我太想知道,這一家三口在末世裏苦苦掙紮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