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周揚,被前女友綠了後,就一個人跑到麗江散心。
本來隻想安安靜靜療傷,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一對情侶。
離譜的是,那個男人主動找到我,提出一個特別荒唐的請求。
讓我睡了他的女友,還給我兩百萬作為報酬。
麵對巨款和美女,我答應了。
......
麗江的一間旅館內。
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偷偷的把耳朵貼在牆上,聽著隔壁情侶的戰鬥。
女人的聲音很大聲,很魅惑,妖嬈,讓我血脈膨脹。
我不敢聽下去了,深吸一口氣,離開了房間,到了外麵的院子,點燃一根煙。
隔壁那對情侶已經折騰了半個小時,木質的牆壁根本擋不住那些聲音。
女人的叫聲忽高忽低,讓我臉紅心跳的,一聲聲老公叫得我心癢癢的。
那些聲音鑽進我的耳朵,讓我心癢難耐。
麗江的夜晚有點涼,但我現在卻熱得很!
我深吸了一口煙,讓煙霧填滿肺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那女人的聲音不斷傳來。
我越不去想,越是清晰。
那聲音,聽得我恨不得現在就找五姑娘解決。
我吸完了一根煙,又點了一根。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隔壁的動靜終於歇了。
先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穿衣服,然後是低低的說話聲,模模糊糊的聽不清楚。
我鬆了口氣,覺得這場煎熬總算到了頭,便把注意力放到頭頂的星空上去,想著明天要不要換個客棧住。
隔壁房間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我轉頭看過去,一個男人從房間走出來,隻穿了條運動短褲,上身套了件薄衛衣,拉鏈沒拉,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的頭發還有點濕,剛運動完,身上帶著汗臭味。
“哥們兒,借根煙。”
男人走過來,語氣自然的開口。
他長了一張周正的臉,臉上帶著事後的滿足和疲倦,嘴角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
我從褲兜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男人接過來,叼在嘴裏,微微偏頭,湊近我手裏那根燃著的煙,用煙頭對煙頭的方式點著了。
這個動作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帶著雄性氣息的汗味。
我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讓出一點距離。
男人直起身,靠在我旁邊的木欄杆上,深吸了一口煙,仰頭吐出一個煙圈。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抽了一會兒煙,誰也不說話。
我以為這隻是陌生人之間最尋常的深夜偶遇,抽完這根煙,各自回房,明天各奔東西,彼此再不相幹。
我甚至已經開始想,煙抽完以後,該怎麼自然地告別。
可男人突然偏過頭來看我。
月光下,那雙眼睛亮得有些過分。
他嘴角的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隨後,他突然對我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女朋友的叫聲怎麼樣?好聽不好聽?”
我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男人在說冷笑話。
我抬起頭看著他。
“什麼?”
“你肯定聽到了。”
男人笑了一下。
“這房子隔音不好,木頭的嘛,什麼都擋不住,隔壁翻個身我都能聽見,你離得這麼近,不可能聽不到。”
他說著,用夾著煙的那隻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間。
“她叫得挺大聲的,我都怕吵到你了,出來跟你道個歉。”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否認顯得虛偽,承認又覺得尷尬。
好在我不是那種扭捏的人,沉默了兩秒,便對他道。
“是聽到了,這房子隔音確實不怎麼樣。”
我說得很克製,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淡,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男人卻好像對我的克製很感興趣,眼裏閃過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把煙灰彈掉,又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女朋友漂亮不?”
這個問題比前一個更難回答。
我白天見過那個女人,非常漂亮,就像女明星一樣。
“漂亮。”
我如實說道。
男人聽完這兩個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像是得到了某種滿意的答案。
他眯著眼睛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種目光不像是審視,更像是打量一件合心意的物件,帶著一種危險的欣賞。
然後,他開口了。
“那如果讓她給你做女朋友,你願意嗎?”
夜風突然大了一些,院角的三角梅被吹得簌簌作響,有花瓣落下來,悄無聲息地落在青石板上。
我手裏的那根煙燃到了盡頭,燙了我一下,我卻忘了扔掉。
我盯著男人的眼睛,看了幾秒鐘,試圖從那張臉上找到玩笑的痕跡。
可男人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
他依然靠在欄杆上,姿態懶散,眼神熾烈,像一團暗火,不聲不響地燒著。
他的短褲下兩條長腿隨意交疊,衛衣領口大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皮膚,上麵隱約有女人指甲劃過留下的紅痕。
“你認真的?”
我的聲音有些發緊。
男人沒有直接回答,他把煙掐滅在欄杆的木紋裏,轉過身來正對著我。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這個動作縮短到不足一臂,近得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的熱度,那種事過後還沒來得及完全消退的體溫。
“她就在房間裏,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男人側了側頭,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身後那扇亮著昏黃燈光的木窗上,窗紙上映著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對著鏡子慢慢地梳理頭發。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心跳突然加速。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有些快,那個女人的影子映在窗紙上,每一下梳頭的動作都像是在勾引人。
“不去了!”
我搖了搖頭。
男人見我拒絕。
他轉過身來,深邃的眸子盯著我。
不再是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輕佻,而是多了幾分沉重和認真,像是在斟酌。
男人沉默了幾秒,欲言又止。
我皺了皺眉,感覺到男人好像要對我說什麼。
從他忽然變得凝重的表情來看,接下來的話一定不簡單。
“我其實已經結婚了。”
男人開口了。
“她是我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