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筆尖一頓,眸子眯了眯,道,“曾用名是‘玉’那個字,後來家裏給我測了下八字,我不適合用玉石的玉,就改了名,改成了防禦的禦。”
“原來是這樣。”
所以他的公司名字,叫禦晟。
顧禦沒有再說什麼,快速的簽文件。
隻是他一邊簽一邊咳嗽。
我皺起了眉頭,等他把文件都簽完,剛放下筆時,我快速開口,“禦哥哥,我給你把把脈吧!”
顧禦衝我莞爾,擺了擺手,“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體質不好,一沾風,就容易咳嗽。”
最近正是春季,北方風大,不注意保護身體,的確是容易生病。
但我看他寡淡的膚色,覺得他不單單是體質不好。
我又道,“禦哥哥,你就讓我給你把把脈吧,我們道醫和其他醫者有點區別的,我跟著師父和師爺學的也不錯,可以嗎?”
顧禦默了默,“好吧。”
我讓他在椅子上坐下來,把手放在辦公桌上,開始給他把脈。
片刻後,我心一驚,“禦哥哥,你肺部受過傷?”
不想,顧禦也很震驚,“這......你能把出來?”
我點頭,“你脈象浮沉濡弱,尤其是右寸部位,這是肺氣受損的脈象。”
“所以,你一到春秋季,就會長期咳嗽,吃什麼藥都不管用,隻要天氣暖和了,就會好一些,是嗎?”
顧禦胸膛收張,點頭,“對。”
我嚴肅起來,“禦哥哥,你這不是免疫力低,你這是舊疾未愈,看起來好了,其實沒好,得吃藥調理!”
顧禦又咳了一聲,“可是我平時比較忙,沒有人能幫我......”
“我幫你調理!”我打斷,“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幫你!”
顧禦彎起了唇角,“好,但是現在,先吃飯,別餓久了。”
顧禦帶我去了公司後街的一家中餐廳。
我一進去,就聞到了飄香的肉味兒,肚子又不爭氣的發出了“咕”的一聲。
顧禦溫柔看著我,加快腳步,帶我進了一個包廂。
服務生拿來菜單,他遞給我,“看看想吃什麼?”
師父說過,別人請客別扭捏,因為咱們以後也是會還的。
我大大方方的接過了菜單,一打開,就看到了醬肘子。
好想吃。
但看眼前男人賞心悅目的容顏,心中一時生出一絲卑怯。
在青龍山我吃的很多的時候,不隻是師父,一些師兄弟也老是說我,吃那麼多,不會有男孩子喜歡。
我咽了口口水,把醬肘子翻走,然後點了一盤比較下飯的糖醋裏脊,把菜單遞給了顧禦。
“禦哥哥,我點好了,該你點了。”
在山裏,不吃雞的時候,我和師父隻吃兩個菜,師父吃的不多,我便是兩份菜吃四碗大米飯。
顧禦彎著唇,“怎麼隻點了一個?”
我拘謹道,“吃米飯就好。”
顧禦接過菜單,“飯要吃,菜也要吃。”
然後他又點了五個店裏的招牌菜。
我尋思,一共六個菜,會不會太多了。
等菜一上,我看著那半個巴掌大的菜量,人都傻了。
更讓我有些懵的是,這麼點菜,顧禦也隻是吃了幾口,吃了一小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他看起來雖清瘦,但不是沒有一點肉的幹瘦,身材很勻稱,而且個子也很高,我才到他的肩膀。
這樣的大男人,吃這麼一點,真的不餓嗎?
看他吃這麼少,我吃完眼前的一碗米飯,不好意思要第二碗,便吃完了那六個菜。
盤子見底時,我隻是五分飽,但心裏也忐忑,我一個女孩子就把所有的菜都吃完了,他會不會也覺得我能吃?
不想,顧禦含笑道,“我們沒浪費吃的,真好。”
霎時我心中的不安散去,害羞的點了點頭,“嗯,師父說了,浪費可恥,食物一定要吃完!”
吃完飯,顧禦和我一起離開包廂。
我們午飯吃得早,現在這個時間點才正是吃午飯的時候,飯店人變得多了起來,又有很多人都在盯著我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