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這個全心全意信任我的女人。
我隻覺得胸口那團被憋屈澆滅的火,轟的一聲,成了燎原之勢!
“好!老婆,你等著看戲吧!”
我攥緊那張銀行卡,眼底滿是狠戾。
第二天,我直接帶著錢,一頭紮進了王家村幾十年的死對頭——隔壁趙家村。
我引進最新的全自動分揀冷庫,和趙家村簽了最嚴格的包銷合同。
憑借我之前的渠道信譽,三大連鎖商超的老總根本不認王家村,直接跟我簽了明年的獨家供貨協議。
而對岸的王家村,卻是另一番景象。
劉保田父子搶了我的本金和一百萬分紅,徹底飄了。
劉強拿錢買了豪車,整天在村裏作威作福。
為了賺更多,劉保田不僅沒把錢分給村民,反而強迫全村借高利貸,擴大了十倍的蒜苔種植麵積!
“怕啥?沈寒那個廢物都能賣出天價,咱們有經驗有本金,明年直接簽個一千萬的商超大單!”
劉保田在村廣播裏吹得震天響。
他們甚至膽大包天,在沒有我品控把關的情況下,盲目地和幾個大型商超簽了帶有“千萬違約金”的對賭協議。
然而,他們這群蠢貨根本不知道。
蒜苔在采摘後,如果不經過極其昂貴且專業的“充氣冷庫”進行休眠處理,隻要氣溫一上來,三天之內就會全部腐爛發臭!
那一百萬,原本是我用來支付明年冷庫建設尾款的!
轉眼,到了第二年的盛夏。
蒜苔大豐收。
然而,王家村的噩夢,降臨了。
兩百萬斤的蒜苔堆在沒有控溫設備的普通倉庫裏。
三十多度的高溫下,僅僅過了不到一個星期,恐怖的生化反應爆發了。
原本翠綠的蒜苔,全部化成了黑綠色的膿水。
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惡臭,像瘟疫一樣籠罩了整個王家村,連十裏地外的野狗聞了都繞道走!
“劉保田!你他媽不是說今年能賺一千萬嗎!這都爛成糞坑了,收購商呢!”
“老子借的高利貸啊!你今天不給個說法,老子殺你全家!”
王家村的村委大院被憤怒的村民徹底砸爛。
更恐怖的還在後麵。
商超的人不僅拒收了這批散發著惡臭的爛泥,還一紙訴狀將王家村告上了法庭!
由於未能按時交貨,按照當初劉保田狂妄簽下的對賭協議。
王家村倒欠商超整整一千萬的巨額違約金!
而僅僅隔著一條河的趙家村,卻是一片歡騰。
一輛輛印著我公司LOGO的冷鏈車排成長龍,趙家村的村民數錢數到手抽筋。
我將新買的奔馳大G停在趙家村的村口,坐在冷氣開得足足的寬敞車廂裏,替林安安擰開了一瓶進口礦泉水。
“老婆,看賬本看累了吧,喝口水潤潤嗓子。”
林安安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慵懶地翻看著最新的財務報表,輕笑著點頭:“嗯,林大總裁打下的江山,看著就是順眼。”
“砰砰砰!”
車窗突然被人從外麵瘋狂拍打!
哪怕隔著厚厚的隔音玻璃,一股極其刺鼻的酸腐惡臭味還是隱隱透了進來。
我皺著眉頭按下一點車窗。
隻見劉保田仿佛老了二十歲,頭發全白,衣服上沾滿了泥巴和爛蒜苔。
“沈寒!林爺爺!祖宗啊!”
看到車窗降下,劉保田“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滿是泥水的車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