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保田!你別欺人太甚!”
我舉起刀怒喝。
“老公!不要!”
就在我準備拚命的瞬間,林安安一把按住了我拿刀的手。
她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卻異常冷靜決絕。
她知道,劉保田就是吃準了我害怕連累她的軟肋,故意在激怒我!
林安安深吸一口氣,從我口袋裏掏出那張裝有五十萬尾款的銀行卡。
她猛地將銀行卡,狠狠砸在了劉強那張滿是鮮血的臉上!
“啪!”
堅硬的卡片在劉強臉上劃出一道紅痕。
“不就是錢嗎?這五十萬,就當是我們夫妻倆,提前給你們全村買的棺材本!”
林安安死死拉住我的手,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老公,我們走!這破錢我們不要了!”
劉強顧不得臉上的疼,趕緊撿起地上的銀行卡,得意忘形地大笑:
“喲,嫂子真是個明白人!密碼呢?”
我冷冷地看著他:“六個八!”
劉強撿起地上的銀行卡,得意忘形地大笑,“有了這本金和渠道,明年老子自己當老板,賺他個一千萬!”
我們在他們貪婪和嘲弄的笑聲中,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了這個爛透了的村子。
吃吧,盡情地吃吧。
現在吃進去的每一分,明年,我要你們連腸子帶血,十倍、百倍地吐出來!
深夜,市裏一間狹窄的出租屋裏。
我坐在床邊,雙手捂著臉,痛苦和愧疚將我徹底淹沒。
“安安,對不起......我們的房子沒了,我奮鬥了五年的心血,全被那幫畜生毀了......”
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眼淚順著指縫砸在地板上。
“啪。”
一份文件被輕輕放在了我麵前。
我抬起頭。
林安安穿著睡衣,眼眶雖然紅著,但眼神卻明亮得像寒夜裏的星辰。
那是她自己婚前的一份理財存款,整整三十萬。
“哭什麼?咽下這口氣,你就不是我沈寒的男人!”
林安安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我的頭發,語氣凶巴巴的,卻透著讓人安心的溫柔。
“房子沒了咱們可以再賺,隻要你沒進監獄,隻要我們還在一起,咱們在哪,哪就是家!”
“這三十萬你拿著!你既然能把王家村的爛蒜苔賣成搶手貨,你就能把隔壁村的也做起來!”
“他們以為搶了錢就能搶走你的腦子?做夢!”
林安安捧起我的臉,每一個字都敲在我的心坎上:
“沈寒,大膽去做!我要你把生意做到他們眼紅發狂!”
“我要你到時候開著豪車回鄉下,讓那群白眼狼跪在地上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