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人!死到臨頭還敢裝神弄鬼!”
白嵐麵容扭曲,刀尖猛地刺入我的左臉。
皮肉翻開的聲音,在死寂的大廳裏格外刺耳。
鮮血瞬間湧出,糊住了我的左眼。
劇痛如電流般貫穿全身,我死死咬住嘴唇,沒發出一聲悶哼。
“白小姐,我幫您按死她!您隨便劃!”
顧辭的膝蓋狠狠碾壓在我的脊椎上,骨頭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聲。
為了白嬌嬌的資源,他甚至反手抽出一把更鋒利的軍刀,狗腿地遞給白嵐。
“用這把!這把割得深!”
我咽下喉嚨裏湧起的血沫,心底對顧辭最後一絲波瀾徹底死絕。
白嵐接過軍刀,笑得癲狂。
“一個假貨,也敢來半山莊園碰瓷?”
冰冷的刀刃拍打著我的傷口,鮮血濺在名貴的手工雛菊地毯上。
顧辭諂媚地附和:
“就是!這賤人為了勾引霍爺,連胎記都敢造假,簡直死不足惜!”
兩人一唱一和,將我當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爛肉。
我強忍著臉頰撕裂的劇痛,眼底的嘲弄卻越來越濃。
笑吧。
你們現在笑得多大聲,等霍京淵看清我的臉,你們的骨頭就會碎得多徹底。
“這張臉毀了,接下來,就該處理你這惡心的假胎記了。”
白嵐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右臉猛地拽向半空。
耳後那道暗紅色的新月胎記,徹底暴露在刺目的燈光下。
“霍爺最恨別人模仿他的心尖寵。”
白嵐眼底閃過極度的嫉妒與怨毒。
“顧辭,把她的皮給我繃緊了!”
“好嘞!白小姐,您小心別臟了手!”
顧辭死死拽住我的衣領,將我的脖頸拉扯到一個極其屈辱,扭曲的弧度。
冰冷的軍刀貼上我耳後的軟肉。
刀鋒極其緩慢地切開表皮。
鑽心的劇痛瞬間炸開,鮮血順著脖頸蜿蜒流下。
白嵐像個瘋子般享受著淩遲的過程。
“我要把你這塊皮,活生生剝下來,喂給後院的藏獒!”
屈辱,疼痛,窒息。
我被顧辭死命壓在地上,像一條瀕死的狗。
但我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二樓陰影處那道越來越近的黑影。
“林清歡,下輩子投胎,記得別長這張臉!”
顧辭看著我滿臉是血的慘狀,沒有半點愧疚,隻有即將攀上高枝的狂喜。
白嵐高高舉起軍刀,對準我耳後的動脈。
“去死吧!賤貨!”
刀尖帶著破風聲,狠狠紮下。
隻要這一刀落下,我的大動脈就會被徹底切斷。
死亡的倒計時,在這一刻轟然逼近。
“砰!”
二樓的紫檀木扶手瞬間被人生生捏碎。
一道極度暴戾,陰寒至極的聲音,如雷霆般砸下大廳。
“住手!!”
空氣仿佛在瞬間被抽幹。
霍京淵帶著一身令人窒息的血腥氣,大步從陰影中踏出。
他眼底的猩紅,比我臉上的血還要駭人。
整個大廳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所有保鏢撲通一聲,齊刷刷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白嵐的刀僵在半空,轉頭瞬間換上嬌媚的笑臉。
“霍爺,您怎麼下來了?”
顧辭更是拖著我往前爬了兩步。
“霍爺!這是我給您送來的玩物!”
“她竟敢偽造您心尖寵的胎記,我正幫白小姐教訓她!”
霍京淵居高臨下地掃過來。
目光觸及我血肉模糊的左臉,和耳後那道正在流血的新月胎記時。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猛地僵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秒徹底靜止。
我看著那個紅了眼眶,渾身發抖的活閻王,嘴角扯出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
“霍爺,您真是......好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