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許少坤的首肯,他的秘書怎敢如此放肆!
林晚的話在耳邊久久回響,靳沉香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素銀戒指,冰涼的觸感刺得她一顫,其實她心裏很清楚,林晚說得對。
可......她將視線從車外收回,看向前麵越來越近的大別墅,思緒繁冗。
“夫人,到家了。”
司機的聲音輕而恭敬,靳沉香卻恍若未聞,她望著那扇緊閉的黑金大門,發呆。
“夫人?”司機又輕喚一聲,“到家了。”
靳沉香這才輕輕歎了口氣,推開車門下了車,抬腳朝大門走去。
推開門時,一道刻薄的聲音從大廳傳了出來。
“媽,你說這個靳沉香她到底在幹什麼,這麼多天也不回來幹活,家裏都要亂套了!”
說話的是許少坤的妹妹,許明珠。
她穿著一身的高定禮服,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伸出手指欣賞著剛做好的精致美甲。
“這個沉香也太過分了,這麼久不回來也不會給家裏打個招呼,一點家庭主婦的觀念都沒有,難怪你哥會對她這麼生氣。”許太太一臉的怒意,站在大廳,懷裏抱著名貴的馬爾濟斯犬。
“許媽,打個電話給靳沉香,讓她趕緊回來!”
許媽走了出來,哎了一聲,轉身去了玄關處拿起座機正要撥號的時候,抬眼就看到了站在玄關一動不動的靳沉香。
“少奶奶,您回來了......”
許媽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地上前,拉住她的手,“你這幾天去哪裏了,怎麼瞧著廋了?”
說著她往大廳的方向看了一眼,小聲說,“太太和小姐這幾天不怎麼高興,少奶奶您自己多注意點。”
這個冰冷的家裏,也就許媽對她還存著一絲溫度。
“謝謝許媽,我曉得。”靳沉香朝她露出一抹虛弱的笑,隨後點點頭。
將手裏的行李交給她後,自己則在玄關處換了一雙拖鞋後進了大廳。
她剛踏入客廳,眼尖的許明珠便瞧見她,嗤笑一聲語氣尖酸,“喲,可算回來了!還以為您攀上高枝,不打算回這家了呢。”
許太太大步走到她跟前,二話不說直接將懷裏的貴賓犬塞到靳沉香的懷裏,用命令傭人的口吻說,“趕緊的給元寶洗澡,這幾天它鬧騰得不行。”
這條狗精貴的很,平日裏許太太都不許旁人碰。
靳沉香垂眸看著懷中躁動不安的狗,換平時她早就默不作聲低頭去幹活了,可這次......她又將狗放回了許太太的懷裏,語氣溫和卻堅定,“媽,我累了,你讓老陳送去寵物店洗吧。”
聞言,許明珠“噗”地笑出聲,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喲,累?你這幾天做賊去了!家裏什麼活兒都沒幹,還好意思說累!”
許太太臉色驟變,指尖收緊,馬爾濟斯犬驚得嗚咽一聲,她的聲音尖刻,“靳沉香,你這是什麼態度,誰讓你這麼跟我說話的!”
“家裏有傭人,有什麼事他們可以做!”以前她傻,以為可以用隱忍換來家裏的和睦,可如今一場病讓她看清楚了,這裏根本不是她的家。
靳沉香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上了樓,回自己房間休息。
“她這是什麼態度?”許太太氣得發抖,反了天了!
許明珠猛地站了起來,走到母親身邊,悄聲問,“媽,那事兒她該不會是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