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沉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許少坤眉頭緊擰,他覺得一向性情溫順的妻子,竟然會這般的反常,定是受了林晚的挑唆,他立刻轉頭怒視著林晚,眼底湧起陣陣怒意。
他在門口恰巧聽到了林晚在教唆沉香的話語,當時他就已經很紳士地不去計較了,誰林晚在自己到達之前還對沉香說了什麼,才讓一向乖巧懂事的妻子會這般忤逆自己。
畢竟是大佬的氣勢,那一陣怒視,嚇得林晚的心跳都加快了。
就在她覺得腿腳有些發軟的時候,靳沉香下了病床,將林晚拉起護在身後,盡管她臉色慘白,卻仍舊脊背挺直對直視許少坤的雙眼,聲音清冷而堅決,“我,我知道我在說什麼,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朋友的標準,你可以不認可,但我不會改。”
許少坤氣息微沉,盯著靳沉香看了幾秒,開口問道,“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外人,趕我走?”
他的表情,靳沉香熟悉的很,知道他這是動怒了,她下意識地要開口,卻在看到付音蘭挽著許少坤的手臂時,原本要軟化的心,又硬了起來,她很篤定地點頭,“是!”
許少坤的眉頭擰了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好,很好!”
他拉著付音蘭,轉身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病房。
門被重重帶上,震得窗框嗡嗡作響。
靳沉香在林晚的攙扶下,臉色發白地緩緩坐在了病床上,她抬手按住隱隱作動的腹部,指尖發顫,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微微喘著氣。
“沉香,抱歉,讓你為難了......”林晚瞧她這般難受,自責地說,“瞧我這張嘴,我怎麼就管不住!”
說著她拿手輕拍了下臉頰,一旁的靳沉香連忙拉住她的手,“跟你沒關係......他......”想起剛才許少坤那種命令的口吻和眼神,還有付音蘭那得意的笑容,靳沉香隻覺得嘴裏一陣苦澀,“我這個許太太不過是個擺設,興許他還覺得我是個累贅吧,畢竟......”
他和付音蘭站在一起,是那麼的登對。
“你別這麼說......”林晚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你不是擺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棒的化妝師!”
“你可要好好養著身子,我們一起再戰舞台!”
靳沉香靠著病床,唇角虛弱地浮起一抹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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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坤氣衝衝地往外走去,他身後的付音蘭的腳步有些急促,她輕輕喘息著,“少坤,你慢點走......”
“抱歉......”許少坤這才回過神,他已經拉著付音蘭走到了醫院門口,他剛才真是被靳沉香氣到了。
竟然在外人麵前下自己的麵子。
夜風吹過,將胸中那股子怒火也吹散了不少,他鬆開了付音蘭的手,抬手拿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他深吸了一口氣,煙氣縈繞在緊鎖的眉宇間。
想起靳沉香那慘白的臉,他的心微微一軟,剛要轉身進去,卻聽付音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少坤,我想沉香她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許少坤愣了下,看向她,“什麼故意的?”
“她完全可以告訴方秘書讓他安排,方秘書做事最是妥帖,定然會安排好她的手術,她這樣該不會是想讓你愧疚吧。”付音蘭指尖輕輕拉了拉衣角,眼底閃過一抹怨恨,
“畢竟,她是最懂得你是心軟的人,不然當初你也不會為了負責就娶了她。”這話明裏暗裏,都是挑撥。
許少坤果然皺眉思索,煙灰悄然墜落,“我打電話問問方秘書。”
見他拿出手機去打電話,付音蘭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方秘書早就被她收買了,靳沉香,這次,我看你還能怎麼裝可憐博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