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少坤喉結微動,深吸了一口,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林小姐,我許家的家事,就不勞煩你來說教了。”
“我去!”
林晚聽到他的聲音就跟炸毛的貓兒一般,直接跳了起來,然後轉身麵對著他,心裏直打鼓,艾瑪!他怎麼來得這麼快?!
“少,少坤......”靳沉香也同樣很是吃驚,可她眼底的歡喜在看到緊跟著許少坤一起進來的付音蘭的時候,瞬間凝結成了冰,那抹冰霜尚未化開,耳邊就傳來了付音蘭略帶責備的聲音。
“沉香,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跟外人說這些幹什麼,有什麼事你不會跟少坤說嘛?”付音蘭見許少坤的臉色不好,便立刻挽住了他的手臂,看向靳沉香的眼底滿是小人得誌的笑意,“家醜不可外揚這點道理你都不懂麼。”
靳沉香的手指緊緊握起,她還未開口,一旁的林晚就張口幫腔,“你也是外人,你開什麼口。”
付音蘭臉上的笑僵了一瞬,指尖下意識掐緊了許少坤的西裝衣料,一臉的委屈看向他,“少坤,我也是為了許家的名聲著想,你看看她,說話這麼難聽。”
“喲,就隻許你巴拉巴拉,別人說話就難聽了,你說話好聽,我怎麼沒聽出來啊!”林晚翻了個白眼,她就是個火爆性子最厭煩的就是付音蘭這種心機白蓮花,立刻懟道,“再說,你可不姓許,又不是許少坤的姐妹,你這麼親昵地拉著別人家老公的手臂,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居心。”
“你......”付音蘭急得臉色一紅,她委屈巴巴地說,“林小姐我知道你這是因為你覺得是我搶了你的最佳女主角的獎,你就算是想要報複,也不可以這樣顛倒黑白,我跟少坤清清白白,你這樣汙蔑我們......”她說著看向了坐在病床上,臉色發白的靳沉香,嘴一撇,“說得好聽點是為了沉香出頭,說得難聽點難道不是你想公報私仇。”
“沉香,像她這樣的朋友,結交了對你沒好處,對吧,少坤。”
許少坤一直對林晚有偏見,隨即陰沉著臉對靳沉香說,“以後你還是少跟她來往。”
林晚被氣笑了,剛要開口就被許少坤下了逐客令,“這裏不歡迎你,林小姐還是請走吧。”
聞言,付音蘭一臉的得意,嘴角微翹,她的指尖輕輕撫過許少坤袖口處的一枚銀色的袖扣,宣誓自己的主權,向靳沉香無聲地宣戰。
靳沉香望著他的那枚銀色的袖口,心口一陣的鈍痛,像是一枚生鏽的銀針,反複紮人心頭的舊傷口。
“林小姐,還不走,要我請人來請你走?”許少坤表情極為冷肅,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林晚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將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她可以一個人懟死這對狗男女,可她不可以不顧忌沉香,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剛轉身要拿手抓包的時候,一隻纖弱白皙的手輕輕搭上了她的手腕,力道輕卻堅定。
“晚晚,你不用走。”
一直保持沉默的靳沉香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付音蘭挽著許少坤的手臂上,語氣溫柔卻異常的篤定,“該走的是你們,這裏是我的病房,我不歡迎你們。”
她可以為了愛情忍耐,可她不容許他們這樣欺負自己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