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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蘭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兩眼一翻便栽倒下去，後腦勺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尿騷味在她身下慢慢洇開。

一桶涼水從頭澆下，柳月蘭被潑醒了。

她趴在地上，渾身濕透，頭發緊貼頭皮。

護院把一個綠色的東西砸在她麵前。

那是一套龜殼，竹片骨架糊著綠布，殼麵用白漆畫了個“王八”。

“穿上。”

柳月蘭盯著那個東西，嘴唇抖動，說不出話。

護院不耐煩了，一腳踹在她腰上。

“叫你穿就穿！磨蹭什麼！”

姨母這時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