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流貫穿全身,我癱軟在理療床上,隻能喘息,連手指都動不了。
我咬牙抬眼,盯住輪椅上的霍千羽。
“霍千羽......”
“你現在收手,等商明月回來,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霍千羽撇了撇嘴:“嘖,沒意思,死到臨頭了還在拿商明月壓我?”
“她商家有錢,我霍家就沒錢嗎?”
“就算是商明月現在站在我麵前,我也照樣敢把她踩在腳下!”
罵完,霍千羽目光掃過旁邊的水療艙。
“電擊太枯燥了。”
“聽說德國這套極限溫差水療法,對刺激心肺功能有奇效。”
“把她扒了扔進去,給她好好洗個澡。”
兩個護士將我從床上拽起,拖向那個透明艙體。
我四肢不受控製,被丟了進去。
霍千羽按下控製麵板。
零度冰水從閥門湧入,漫過我的腳踝、小腿。
我劇烈地打著擺子,嘴唇瞬間沒了血色。
“沈同學,深呼吸哦,刺激的要來了。”
霍千羽獰笑著,猛地拉下另一個推杆。
頂部的噴頭開啟,八十度的藥液從頂部兜頭澆下。
心臟先是被攥緊,隨即傳來撕裂感。
我心跳失衡,肺部因溫差痙攣,無法吸入氧氣。
我拍打著防爆玻璃,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
水位不斷上漲,漫過腰際、胸口,直逼脖頸。
“掙紮吧!求救啊!”
“你那個遠房舅舅可是簽了免責聲明的,就算你死在裏麵,也是你命薄!”
霍千羽隔著玻璃,欣賞著這一幕。
水流漫過我的口鼻。
窒息感將我吞沒。
我的視線開始渙散,艙外霍千羽的笑臉漸漸變成重影。
心電監護儀發出長鳴,那條波浪線正趨於平緩。
就在我閉上眼,以為要死在艙裏時。
“轟隆!”
一聲巨響,地下室的牆被轟塌。
煙塵中,一個人影被丟了進來。
砸在霍千羽的輪椅旁。
霍千羽被變故驚住,當她看清地上那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時,才尖叫出聲。
“爸?!爸爸!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醒醒啊爸!”
逆光中,兩名保鏢攙扶著一個身影,緩緩走入。
是商明月。
看到她,連外國專家都倒吸一口冷氣。
她臉色慘白,鮮血從她鼻腔、嘴角流下。
每走一步都在顫抖,需要保鏢死死架著才不倒下。
商明月殘忍一笑:“動我的人,還折騰得我這麼疼......”
“霍千羽,說吧。”
“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