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時後,冷庫的門被打開。
霍千羽走進來,看到我臉色紅潤,她僵住了。
“你......你怎麼沒事?!”
我脫下發熱防護服扔在一旁。
“托霍大小姐的福,這裏的冷氣剛好治好了我的偏頭痛。”
霍千羽衝上來揚起手,靳言帶著人及時出現。
“霍千羽,勞動教育的時間已經結束了,我們要帶沈同學回去了。”
霍千羽盯著我,胸口起伏。
“好,很好,沈知意,你有點本事,咱們走著瞧!”
三天後,學校下發通知。
所有大二學生必須參加為期兩天的野外生存拉練,否則扣除所有學分,勒令退學。
往年這種活動,我都是拿著醫院的免修證明跳過。
但這次,王副校長把我的名字填了上去。
“沈同學,你的體檢報告顯示,身體各項指標完全正常。”
“這是教育局規定的必修課,誰也不能搞特殊。”
王副校把一份體檢報告拍在桌子上。
靳言氣得渾身發抖,
“這報告絕對是偽造的!沈知意去野外生存會死的!”
“靳言,話不能亂講,這可是三甲醫院出具的證明。”
“再說了,我們會有專業的醫療隊全程跟隨,出不了事。”
霍千羽坐在一旁修剪著指甲。
“就是啊,沈知意,你總不能一輩子當個廢物吧?”
我看著那份體檢報告。
知道這是一場避無可避的陽謀。
“好,我去。”
靳言急了,
“知意,你瘋了!”
我按住他的手,微微搖頭。
周末,大巴車將我們拉到京郊荒山。
剛下車,我就風吹得我骨頭疼。
分組時,霍千羽和我分在了一組。
帶隊的教練把我們的路線安排在最險峻的區域。
“沈知意,這山裏可沒有商明月的保鏢,你最好祈禱自己命大。”
霍千羽走在我前麵,回頭看我一眼,繼續走。
我拄著登山杖,每走一步,膝蓋都傳來刺痛,但我沒有停下。
對付霍千羽,不能隻躲,必須反擊。
跋涉了兩個小時,我們來到一處陡坡。
霍千羽回頭看著我,嘴角勾起。
她從口袋裏掏出一袋血漿,潑在我衣服上。
“這山裏有不少野狗,這味道,它們最喜歡了。”
做完這一切,她笑著抓住登山繩往上爬。
我忍著痛,向前一撲,沾滿血漿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你幹什麼!滾開!”
霍千羽尖叫著一腳踹在我肩膀上。
肩膀脫臼,手被迫鬆開。
霍千羽掏出刀,割斷了我上方的登山繩。
“沈知意,你就慢慢在這裏被野狗撕碎吧!”
失去繩索支撐,我順著斜坡滾落到一塊巨石旁。
幾分鐘後,三條野狗被血腥味引來,盯住了我。
它們喉嚨裏發出低吼。
跑是跑不掉的。
我靠在岩壁上,用左手從口袋掏出驅獸儀。
這是商明月給我的小玩意。
按下開關,高頻聲波釋放。
三條野狗叫著在地上打滾,夾著尾巴逃竄。
它們順著小路往高處竄,但它們對血腥味的渴望沒有消失。
霍千羽褲腿上的血手印,成了新的誘餌。
不過五分鐘,斜坡上方傳來霍千羽的慘叫。
“啊!滾開!別咬我!救命啊——”
我聽著上方的求救聲,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野外生存,確實挺鍛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