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小姐,你發卡昨晚落我這裏了,是我給你送過去,還是你來拿。】“砰”的一聲,淩霧扔下了筆。
他眸光森寒地看向樊星,冷笑出聲。
“你昨晚睡在哪裏?這個‘S’是誰!他就是你要鬧離婚的理由?”
一連三問,讓樊星不怒反笑。
“怎麼?就許你這個有婦之夫在外麵勾勾搭搭,不許我出去找人?
你跟周倩雪欺瞞我三年,我隻是在得知真相的時候小小發泄一下,很公平吧?”
“樊星,你怎麼敢?!”
淩霧聽她親口承認出軌其他男人,當即怒從心起,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將人拽到眼前。
“不就三年沒碰你,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要出去找野男人?”
“你放開我!”
淩霧瞧著樊星臉上浮現出對自己厭惡的表情,心底生出強烈的占有欲。
他們是夫妻,隻要還沒離婚,她就不能背叛他!
“既然你這麼想要,那不如我滿足你。”
說著,淩霧手中一個用力,將樊星摔倒在沙發上,緊跟著欺身壓下來。
濃烈的男性氣息兜頭罩下,縱使他們曾經也在熟睡中相依偎過,但此刻樊星隻覺得屈辱和惡心。
身上的這具身體不知道和別的女人癡纏過多少次,從裏到外都透著肮臟。
“滾開!別碰我!”
樊星的掙紮和抗拒,更加點燃了淩霧的征服欲,大掌將樊星兩隻纖細的手腕扣在頭頂就要吻下來。
“唔。”
一聲悶哼傳出,伏在身上的男人弓著腰跌下沙發,樊星渾身發著抖從沙發上爬起來。
她頭發衣裙淩亂,但居高臨下看著淩霧的眼神卻如看一個惡心的死物。
“淩霧,你真讓我惡心。”
淩霧捂著要害疼得臉色發白,剛剛樊星那一踢幾乎用了全力,大有廢了他的意思。
“樊星,你怎麼敢...”
別墅大門重重關上,他眼含怨毒的指責被樊星丟在原地。
直到離開別墅,樊星才脫力般地跌坐在地。
踢出去的那一腳用光了她的力氣和勇氣,此刻渾身發軟竟是沒有一點力氣。
她自嘲地笑了下,將頭埋進臂彎壓下不爭氣的眼淚。
此刻天色已晚,她坐在花壇邊並沒有人注意到。
可身邊越是安靜,她心底的委屈和難受就越是被無限放大。
想到三年守寡似的婚姻背後是那樣不堪的真相,眼淚就像是要將她腦子裏當初進的水全部倒出來一般停不下來。
哭泣和後怕包圍了她,當身上附上一片溫暖時,她有些恍惚地抬頭,用那雙紅腫的眼看著麵前模糊的男人。
“一天哭兩次,你是水做的嗎?”
沈淙敘輕歎一聲,俯身長臂穿過樊星膝彎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
懷裏的女人帶著濃濃的鼻音警惕地看著他,沈淙敘聲音沉沉,帶著絲輕哄的意味。
“別怕,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樊星剛剛經曆過被渣男差點強上的恐慌,此刻對任何男性都有著天然的警惕。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江灣別墅區雖不是江城最頂尖的住宅區,但像他這樣的小男模,應該是買不起的。
“我住我朋友家,也在這個小區。不介意的話,去我那裏坐坐?”
樊星點點頭,沒多問,想也知道這個朋友大概率是“客人”。
她剛剛出來的急,沒有拿手機和車鑰匙,現在就是想開車離開,都不行。
男人的懷抱太過溫暖,且步伐穩健,耳邊規律有力的心跳讓她心頭的警惕不知不覺消散了些。
沈淙敘“朋友”的家好巧不巧就在淩霧家別墅的對麵,樊星記得這家業主好像就是在前幾天換的人。
沒想到是他背後的金主給他買的。
沈淙敘將樊星放到沙發上,倒來一杯熱水遞給她。
“喝點。”
“謝謝。”
樊星捧著水杯,氤氳的熱氣聚在眼睫處,稍稍緩解了紅腫的不適。
沈淙敘目光從她仍舊通紅的眼睛上掠過,沉聲問她:
“受欺負了?要不要我幫你報複回去。”
堂堂沈家三爺的報複,可不會是簡簡單單的以牙還牙。
樊星悶聲搖搖頭,“不用,我自己的仇我自己報。”
她沒說今晚的變故是因為他的一條消息引起的,歸根究底,一切都是她的婚姻不幸。
如果他們足夠相愛,就不會有現在的事。
黑色皮質沙發裏,女人嬌軟纖瘦的身子窩在沙發一角,紅著眼眶一臉倔強的樣子透著無聲的引誘。
沈淙敘喉結輕滾,起身去一樓衛生間浸了條熱毛巾出來。
“臉轉過來。”
他自然地坐到樊星身邊,淳淳嗓音帶著讓耳朵酥麻的性感,響在樊星耳畔。
樊星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伸手就要自己拿。
“我自己來。”
“別動。”
男人語氣微微加重,不由分說地按著她的肩膀,將溫熱的毛巾敷在樊星雙眸處。
源源不斷的熱意大大緩解了樊星眼皮的不適,她沒話找話,跟沈淙敘扯起了別的,以緩解詭異曖昧的氛圍。
隻是她眼睛被蓋著,看不見男人的眼神裏盈滿了幽暗。
沈淙敘目光下移,落在樊星一張一合的唇上,那點粉紅一閃而過時,呼吸驟然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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