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派出所出來不到兩個小時,我的救助站果然出事了。
市工商局、衛生防疫站、城管大隊,三家聯合執法,直接把救助站圍了個水泄不通。
何正義帶著那群受害者,像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趾高氣昂地站在警戒線外。
他舉著手機,對著鏡頭瘋狂輸出。
“家人們!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在我們不懈的舉報和努力下,相關部門終於出手了!這個非法斂財的黑窩點,今天必須關門大吉!”
我趕到現場時,帶隊的執法人員正拿著封條,麵色嚴肅地看著我。
“陳諾女士,我們接到大量群眾實名舉報,稱你的救助站存在非法募捐、無證經營、防疫不達標等多項違規行為。”
“在調查清楚之前,我們需要對這裏進行查封,請你配合。”
王翠花在人群裏得意洋洋地大喊:“封得好!讓她傾家蕩產!看她還敢不敢囂張!”
李小雅也跟著附和:“陳諾,這就是你作惡多端的報應!”
我看著他們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主動上前,接過執法人員手裏的筆,在查封通知書上簽了字。
“沒問題,我完全配合組織的調查。”
我微笑著轉過身,看著警戒線外那群狂歡的白眼狼。
“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們。”
我指了指救助站背後那座連綿起伏、風景秀麗的南山。
“這個救助站,確實是查封了。”
“但是,從救助站大門往後,包括整座南山,以及通往市裏最大的那家連鎖寵物醫院的唯一一條捷徑公路。”
“全是我名下的私人產權。”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安保隊長的電話。
“老趙,把南山所有的私人路障全部拉起來。”
“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任何車輛,不準踏入我的私人領地半步。”
“擅闖者,直接按非法侵入住宅罪報警處理。”
掛斷電話,我看著何正義和那群受害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不是喜歡講規矩嗎?那我們就按規矩來。”
“你們的狗現在都在那家寵物醫院裏躺著吧?”
“那條捷徑封了,你們想去醫院看狗、送飯,就隻能繞行幾十公裏外的盤山公路。”
“而且,那家醫院的劉院長,是我父親的至交好友。”
“我倒要看看,沒有了我的擔保,你們這群連幾千塊錢都要賴賬的老賴,誰敢接收你們的狗!”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翠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你......你說什麼?那座山是你的?”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在發抖。
南山是市裏最貴的私人林地區域,寸土寸金,怎麼可能是這個窮站長的?
何正義也慌了,他強裝鎮定地對著鏡頭大喊:“大家別信她!她就是在吹牛!她一個靠騙捐活著的騙子,怎麼可能買得起一座山!”
就在這時,幾輛重型推土機和安保巡邏車呼嘯而至。
幾十名穿著黑色製服、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迅速下車,在南山的入口處拉起了高高的鐵絲網和路障。
領頭的安保隊長走到我麵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陳總,路障已經全部設置完畢,請指示。”
這一聲“陳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何正義和所有受害者的臉上。
李小雅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陳諾......你到底是什麼人?”她聲音發顫地問道。
我戴上墨鏡,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我是什麼人,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去繞路吧,希望你們的狗,能撐到你們趕過去。”
說完,我坐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幻影,揚長而去。
留下那群白眼狼在原地,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