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時予自嘲一笑,拿著那份差等評定離開辦公室。
因為流言蜚語,她被處罰自省一周。
而陸焰州已經帶隊去完成下一個任務。
兩人的對話框,隻留了一句“等我回來。”
聽說他親自指導薑晚晚,二人共同作戰,默契十足。
薑晚晚享受了喬時予從未享受過的待遇。
話傳到喬時予這邊時,她已全然不在意了。
喬時予算好時間,等陸焰州完成任務歸隊那天,自己已經離開。
十二年,彈指一揮間。
到了最後,她連一個體麵的告別都不願給他。
喬時予終於收拾好了一切,打算安排住在隊屬院內的哥哥先行離開。
可門剛一打開,就見幾條大狗衝她狂吠不止,糞臭味撲麵而來。她臉色頓時一白,抬腳衝進屋內。隻見主臥躺著的哥哥身上一片血肉模糊!腳下趴著的那條獵犬,正在撕扯他大腿上的肉!
喬時予瘋了似的衝上前,抄起棍子使勁砸在那幾隻狗身上。直到把它們統統嚇跑才渾身發抖地停手叫急救車。
“哎喲,造孽啊!”鄰居跟她一起進來,眼見這一幕,頓時既難受胃裏又泛著惡心。
“你們陸隊前段時間帶著個女人牽著這幾條大狗來你家,那女人非說什麼這是她從小養到大的狗,放別的地方她不安心,結果就這麼讓你哥和這幾條狗住在一起了!”
像是有驚雷在喬時予腦海中炸開,眼前猛地一黑,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間凝固。
她臉色慘白如紙,眼淚像斷線的珠子。
喬時予前腳剛送哥哥上了急救車,後腳就被人給從車上拽了下來。
看清楚來人,喬時予的眼睛瞬間泣血,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可不等她開口,陸焰州向來不動聲色的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晚晚收到恐嚇信,還是先前那夥人幹的!”
“我哥——”
陸焰州迅速打斷她的話。
“你哥植物人躺了那麼久,進了那麼多次醫院,哪次不是安然無恙?放心有醫生在。現在那群人要報複晚晚,你和她身形相像,比她聰明,時予,你能應對得來!
這次之後,我們就公開!我帶你回家見我父母,我們領證結婚!”
想了那麼久的話,卻在此時此刻被陸焰州輕描淡寫,脫口而出。
喬時予大笑著,眼淚卻糊了滿臉!
陸焰州不容她拒絕,強行拽著她坐上自己的車。
“時予,你放心,這次一定將那夥人全部肅清!”
喬時予不作聲,緊閉雙眼,不去看他。
大哥的命,是陸焰州救的。
她欠他一條命。
她幫他救薑晚晚,是償還。
從今往後,她和陸焰州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果不其然,按照陸焰州的計劃和偽裝,那夥人真的中計將她當作了薑晚晚綁走,可也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啪啪!”
綁匪抬手朝著喬時予身上怒甩鞭子,似還是不解氣,又澆了一盆鹽水。見她沒有痛叫一聲,便喊人找來電棍狠狠朝著她身上發泄。
數小時後,喬時予身上幾處血洞汩汩直流,手腕也被人扭成詭異姿勢捆綁。
她苟延殘喘著最後一口氣。她還沒見到她大哥,還不知道他的消息,她不能死在這兒!
“嗬,脾氣這麼硬?老子上了你,看你軟不軟!”
話音剛落,綁匪從兜裏掏出一粒藥丸塞入喬時予口中。
喬時予頓時頭皮發麻,渾身血液逆流。
“哢嗒”一聲,綁匪解開皮帶。
她控製不住地急促呼吸,卻每一下都帶著絕望!
“滾!滾啊——!”
衣服被瞬間撕碎,肥膩的身軀拽著她晃動。
吊燈在視野裏搖晃成模糊的光斑。
一陣顫栗,綁匪心滿意足地爬起。
大門被推開,有人走了進來,附在綁匪耳邊說了句什麼。
“那娘兒們抓到了?好,跟我走!”
一眾人隨即跟著出發。
喬時予被捆綁在地,雙眼空洞無神,心臟像是被狠狠碾壓。
過了一會兒,她麻木掙紮起身。
大哥還在等她,她要走,離開這裏!
喬時予緊咬牙關,用力掰斷自己另一隻手腕,解開束縛後,一瘸一拐地離開。
趕來營救的人將大門用力撞開後,隻見到了那一地血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