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日的尷尬事件後,江念安再也不敢依賴曆延澈了。
隻是晚上的時候,乖乖的聽話進了他的房間。
這一日,江念安和曆夫人葉璿、曆延澈一同吃完早餐,曆延澈就去公司了。
江念安和曆夫人葉璿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
就在剛看到精彩的地方時,江念安身邊的廉價手機響了。
江念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臉色就變了。
曆夫人葉璿看向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裏的那個手機。
臉色變得難看極了,心裏埋怨:這個曆延澈,怎麼連個手機都不給小丫頭買。
然後才注意到了她不好的臉色,關心道:
“念安你怎麼了,是誰打的電話?”
江念安回神,不好意思地說:“伯母,是我家裏人。”
就這麼一句,曆夫人葉璿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是她家裏人,怪不得讓她臉色那麼難看。
“念安如果不想接,就不接吧。”
江念安笑了笑說:“沒事的,我去那邊接一下。”
見她點頭後,江念安這才起身走向窗戶邊。
曆夫人葉璿這會兒也不看電視了,一直看著她。
江念安在窗戶邊剛按下接通鍵,電話那頭就傳來繼母的謾罵。
江念安默默地把手機拿遠一些,靜靜的等她罵完。
“江念安你個死丫頭,那麼多天跑哪去了?”
“還有,你那晚居然敢打傷劉老板,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沒再聽見她的謾罵,江念安這才開口:
“罵完了嗎?雖然你不是我的親媽,但我好歹也叫了你那麼多年媽了吧。”
“你怎麼能給我下藥,眼睜睜地把我往火坑裏推呢。”
電話那頭的江母,還是第一次聽見江念安說這種話,愣了好一會兒。
才反應過來:“你這死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劉老板那麼有錢,你嫁給他有什麼不好的?”
江念安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哽咽著說:
“是嗎?給我下藥把我送給一個可以當我爸的人,是為我好?”
“既如此,那我也送您一個可以當您爸的人,您覺得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隨後一道男聲響起。
“念安,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媽媽說話。”
聽見這麼一句,一滴淚從眼中滑落。
“爸爸,我一直很想問問您,我江念安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沙發處的曆夫人葉璿,看到她忍不住顫抖的身體,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起身走向她,直接拿過了她的手機,按了掛斷。
才開口:“念安乖,不哭了啊,你還懷著孕呢,你不開心,寶寶也會不開心的。”
江念安抬起手擦掉淚,看著她點點頭。
曆夫人葉璿這才拉著她走回沙發處坐下,江念安猛地開口。
“伯母,我想見曆延澈,現在就要見他,可以嗎?”
曆夫人葉璿點點頭,直接叫道:“張媽,叫張叔把車開過來。”
很快,曆夫人葉璿就帶著江念安坐上了車,前往了曆氏集團。
當江念安站在曆氏集團門口時,驚呆了。
第一次覺得,她是那麼的配不上曆延澈。
於是她拉住曆夫人葉璿搖搖頭說:“伯母,我突然不想見他了,我們回去吧。”
曆夫人葉璿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曆氏集團,才溫柔地看向江念安說:
“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想見延澈了?”
江念安搖搖頭,不說話。
曆夫人葉璿無奈,就準備拉著她回車上。
這時,公司大門突然打開了。
曆延澈出來,看到江念安和葉璿時,愣了愣。
立馬上前問:“媽,你們怎麼來了?”
江念安沒說話,曆夫人葉璿開口:
“念安心情有些不好,說想見你,我就陪著過來了,你這是要出去?”
曆延澈點點頭,看向江念安時才注意到她紅紅的眼睛。
直接把她拉到自己麵前,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黑著臉問:
“這是怎麼了?”
江念安不想耽誤他去辦事,便搖了搖頭。
曆延澈眉頭一皺,對著葉璿說:“媽,奶奶回來了,你先回去讓張媽準備飯菜,我帶著她去接奶奶。”
見她點頭後,就直接拉著江念安走向自己的車,就在即將上車時,江念安停下了腳步。
曆延澈偏頭看向她,問:“怎麼了?”
江念安緊張地說:“我,我有些不舒服,我先和伯母回去吧。”
曆延澈一個彎腰直接把她抱起來,看向葉璿說:
“媽,那就辛苦您去機場接奶奶吧,我先帶她回去。”
說完不等她回應,就直接抱著江念安上了自己的車。
曆夫人葉璿看著往禦景灣開的車,無奈的搖搖頭,然後上了自己的車。
“張叔,開車去機場。”
“是,夫人。”
另一邊,曆延澈的豪車上,江念安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裏。
仿佛隻要靠近他,她就不會那麼難過,就不會想起爸爸說的那些傷人的話了。
曆延澈抬起她的下巴說:“安安,告訴我,你怎麼了?”
聽到他關心的詢問聲,江念安的眼淚一下就忍不住了。
前麵開車的林修看了一眼後視鏡,貼心的遞了一包紙巾過來。
這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如此欺負他家總裁夫人。
曆延澈接過紙巾,溫柔地幫她擦著。
“安安乖,不哭了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
江念安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
“曆,曆延澈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吧。”
曆延澈不置可否地點頭:“當然。”
下一秒,一個柔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江念安心想,隻要他對她好就行了,她不應該拿那些糟心事兒去麻煩他的。
曆延澈眼神一眯,這小可憐是不準備告訴自己,發生了什麼?
本想直接推開她,但是一觸碰到她,他的身體就不受控製了。
直接把她抱坐在自己懷裏,吻得更加炙熱了。
林修麵不改色的按下一個按鈕,前座和後座的中間就緩緩的升起了一道隔簾。
曆延澈直把小可憐吻得呼吸不過來,才放開了她。
江念安臉紅紅的掙紮著,想要坐到他身邊,結果卻被他緊緊地扣著。
掙紮不開,隻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