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曆延澈認真地看著平板,並沒有注意到站著的一眾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曆延澈認真的態度,讓曆夫人都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是不是有人在她沒看到的地方,欺負念安了。
擔心地開口:“額,那個延澈啊,有看到有人欺負念安了嗎?”
曆延澈這才放下了手裏的平板,搖搖頭。
他認認真真,反反複複的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哪裏不對勁。
但是,剛才小可憐衝進他懷裏的那一幕,是真的不對勁啊。
想的認真時,一隻柔軟的手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袖口。
(她)小聲說:“我餓了,可以先吃飯嗎?”
曆延澈撇眉:“中午沒吃?”
江念安搖頭。
曆延澈起身,一把抱起她走向餐桌。
林修:啊啊啊,他家總裁這男友力,真是太強了。
曆夫人葉璿開口邀請:“林修不著急回去的話,一起吃頓晚飯吧。”
林修趕緊點頭,吃吃吃,就算不吃,也要再看一下總裁的寵妻日常。
曆延澈等兩人過來坐下後,才開口說:
“媽,安安懷孕了,以後晚飯不用等我,你們可以先吃。”
曆夫人葉璿點頭:“行,我知道了。”
曆延澈點頭,又看向張媽說:“以後每天給少夫人準備牛奶和下午小點心。”
張媽笑著說:“是,少爺放心。”
曆延澈給江念安夾了一塊牛肉:“快吃。”
江念安此時已經恢複正常,坐直身體說:“謝謝,我自己來,你快吃吧。”
曆延澈看到這一幕,以及那一句客氣的話,臉色立馬就冷了。
好好好,真是好得很。
她可真是把用完就扔這四個字,展示得淋漓盡致啊。
餐廳裏瞬間冷得像冰窖似的,坐在他身邊的江念安沒感覺到。
倒是對麵的林修和曆夫人葉璿感覺到了。
嘖~她這兒子是吃醋了?
嘖嘖嘖~曆總這又是怎麼了,怎麼好好的又成冰山了呢。
飯後,林修馬不停蹄地離開了,他怕他再不走,就要被他家曆總給凍死了。
而曆夫人葉璿則是拉著江念安坐到沙發上聊天。
曆延澈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沒說什麼,隻是黑著臉上樓了。
曆夫人葉璿和江念安毫無察覺,一直聊到江念安開始打哈欠了。
曆夫人葉璿才開口說:“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快上去休息吧。”
說著就拉起她的手上樓,來到她的房間,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念安一個人坐在寬大的床上,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不由自主地將自己蜷縮著,腦袋裏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小時候的一幕,以及商場的洗手間。
這時,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了,曆延澈擦著頭發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蜷縮成一團的人。
立馬就扔了帕子,走過去,輕聲叫:“安安,怎麼了?”
江念安不語,隻是將自己抱得更緊了。
曆延澈立馬爬上床,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裏。
輕聲細語的哄著:“安安乖,我在呢,沒人敢欺負你的。”
曆延澈無法想象,如果他沒有過來,江念安是不是又要像商場那天一樣。
抱著她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當躺進熟悉的被窩時,江念安一下子就抬起了腦袋。
怯生生地說:“曆、曆延澈,我怕,你別讓我一個人在房間裏。”
看著那被淚水彌漫的眼睛,曆延澈心疼死了。
趕緊答應著:“好,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然後爬上去,將她抱進懷裏,溫柔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安安,以後害怕了,可以自己來我房間的,不必自己一個人忍著。”
感受著他的體溫和令人安心的香氣,江念安點點頭。
“好了,快睡吧。”曆延澈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部。
一夜無眠。
第二天破曉時分,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透過窗戶,照在了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曆延澈率先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截白皙到發光的胳膊。
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突然推開了懷裏的人兒,起身、下床,衝進洗手間。
動作一氣嗬成,幹脆利落。
沒了溫暖的懷抱,江念安瞬間蘇醒,揉著眼睛坐起。
剛準備叫人,就聽見洗手間裏的水聲。
直接起身下床,走過去打開門。
然後又快速關門,抱歉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洗手間裏的曆延澈也懵了,他也沒想到她會突然醒來,所以就沒關門。
本來也隻是想洗一把臉,讓自己冷靜一下的。
結果腦袋莫名其妙的出現了某一個香豔的畫麵,他就隻能打開淋浴花灑了。
曆延澈默默的歎了一口氣,然後關掉花灑,裹了張浴巾,就打開了門。
江念安聽見開門聲,偷偷的張開指縫。
恰好看到一滴水珠從他的側臉頰上,滑進了浴巾之中。
江念安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曆延澈輕笑:“好看嗎?安安。”
江念安被他臉上的笑意迷惑,下意識地點點頭。
下一秒,天旋地轉間,背就抵在了牆上。
曆延澈的那張近乎完美的臉,一點一點向她靠近。
唇瓣即將相貼時,門被打開了。
兩個人下意識的看向門口,那裏正站著一臉吃驚地曆夫人葉璿。
江念安尷尬地把臉埋進了曆延澈懷裏,曆延澈瞬間回神。
(某人)相當無奈地看著曆夫人葉璿說:“媽,您還準備看多久?”
嘭~門瞬間關上。
曆延澈低頭看向懷裏的人兒說:“安安,你還準備占我便宜多久?”
“誰占你便宜啊。”江念安說了一聲,就一把推開了他。
然後又小聲說:“再說了,我們倆到底誰占誰便宜啊。”
整理浴巾的曆延澈懵了,偏偏這時,門外又突然傳了一聲極其小聲的聲音。
“曆延澈,你小心點,千萬別傷到我孫子孫女了。”
江念安的臉,再一次紅了個徹底。
曆延澈無奈怒吼:“媽,您老胡說八道什麼呢?”
此話一出,門口處立馬響起了人跑開的腳步聲。
曆延澈再一次無奈扶額,他媽怎麼搞得好像他有多麼饑渴似的。
餘光突然瞥見江念安紅紅的臉頰,突然就咽了一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