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念安、曆夫人以及林修,三人又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才看到兩人回來。
曆夫人擔心地看向曆延澈,見他搖了搖頭,更加擔心了。
江念安覺得氣氛有些不對:“沈醫生,是孩子有什麼問題嗎?”
一聽到這個問題,曆延澈直接看了一眼沈硯州,示意他別亂說。
沈硯州微微點頭,然後笑著說:
“當然不是,畢竟都還沒有做檢查呢,怎麼知道孩子有沒有事兒呢。”
知道不是孩子有事,江念安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沈硯州頂著曆延澈的低氣壓,親自給江念安做檢查。
剛摸上她的腹部,就被曆延澈說了。
“沈硯州,你是不是想去喂企鵝?”
沈硯州手一抖,瞬間不敢動,一臉幽怨的看向他。
“曆延澈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點?”
曆延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沈硯州無奈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要不,我叫個女醫生來瞧?”
曆延澈直接拒絕,然後他就被推出去了。
曆夫人葉璿不好意思的看著沈硯州說:
“硯州啊,你繼續別管他。”
沈硯州見曆延澈出去了,長舒了一口氣,點點頭,繼續給江念安做檢查。
上一次的意外讓沈硯州這次做得相當認真,看了一遍又一遍。
半個小時後,才打開門,笑著對曆夫人葉璿說:
“伯母放心,孩子挺好的。”
曆夫人聽到孩子沒事,立馬雙手合十,說了一句“感謝老天爺”。
曆延澈沒說話,看向他身後的小可憐。
沈硯州趕緊側身,江念安就走了出來。
然後幾人坐上了邁巴赫,因為曆延澈要去公司處理事了。
(邁巴赫)就先送了曆夫人和小可憐江念安回北禦灣。
曆延澈囑咐道:
“媽,您一定要時時刻刻陪著她,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曆夫人笑著說:“行,知道了,瞧你這擔心勁,快去忙吧,念安有我照顧呢。”
然後兩人看著邁巴赫離開,曆夫人葉璿才拉著江念安進了客廳。
張媽見兩人回來,立馬進去廚房端了兩碗湯過來。
曆夫人葉璿把一碗放在了江念安麵前:“念安,張媽煲湯的手藝可好了,你快嘗嘗。”
“好,謝謝伯母。”
江念安喝了一口,看見曆夫人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伯母,您不吃嗎?”
曆夫人葉璿本想說不餓的,但是突然想到她的那些遭遇。
還是看向了張媽說:“幫我添一碗吧。”
張媽笑著應了一聲,然後走進廚房,沒一會兒,就端著一碗湯出來了。
兩個人就那樣一邊喝湯,一邊聊著天,沒多大一會兒,一碗湯就完全進了肚子。
曆夫人葉璿看著百無聊賴的江念安,笑著問:
“念安,有沒有什麼想做的?”
江念安聽見她這麼說,有些拘謹,不敢回答。
曆夫人葉璿笑著安慰道:“沒關係,想做什麼都可以的,這裏現在就是你的家。”
江念安想了想,猶豫著說:“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嗎?伯母。”
曆夫人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笑著說:“當然可以,你現在可是這個家裏的人呢。”
“伯母,能不能幫我準備一些畫紙和畫筆?”
曆夫人有些驚訝於她的小小要求,但也隻是驚訝了一秒,就讓張媽去準備了。
她本來也沒過多在意的,結果,當她看到圖紙上漸漸成形的服裝時,震驚了。
她一臉驚喜地拿起那一張圖紙,看了又看。
一旁的江念安緊張極了,小心翼翼地問:“伯母,您覺得我畫的怎麼樣?”
曆夫人葉璿抬起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裏的圖紙。
最後放下圖紙,嚴肅地問:“念安,你是不是學習過服裝設計方麵?”
江念安懵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沒有的,伯母。”
曆夫人葉璿聽到這個答案,再一次拿起圖紙。
不可思議地說:“你沒有學過服裝設計,居然能畫得那麼好,你這天賦也太好了一點。”
聽出她是在誇自己,江念安不自然地撓撓頭。
這邊兩人其樂融融,而另一邊的曆氏集團就沒有那麼好了。
總裁辦公室內,在曆延澈又一次簽錯字後,林修開始抱怨了。
“我的曆總啊,您能不能認真點。”
林修非常非常無奈的看著文件簽署位置上的“江念安”三個大字。
曆延澈放下筆問:“林修,你說她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林修:“額總裁,您覺不覺得您這問題問錯人了?”
林修成功收獲了一個白眼。
曆延澈淡定地拿過一旁的手機看了一眼,什麼消息都沒有。
“林修,家裏有沒有給你發消息?”
林修一臉懵的摸出兜裏的手機,看了一眼,然後看著他搖了搖頭。
“行了,出去吧,讓所有人加快速度把今天的活做完。”
“讓所有的負責人,有問題就現在拿過來問,兩個小時後,我就下班。”
林修直接懵了,如果他沒記錯,現在才十二點吧。
兩個小時後,不也才三點不到嗎?
總裁這是要,提前下班回家?
曆延澈看了一眼還呆在原地的林修,微怒道:
“怎麼?是今天的事兒都處理完了?”
說著就直接站了起來,仿佛林修再繼續愣著,他就直接走人了。
這一個動作嚇得林修,趕緊轉身出去了。
曆延澈嚇得遺憾的搖搖頭,看來不能現在就回去看小可憐了。
遺憾過後,他決定發個消息問問自己的小堂妹。
打開和曆瑤的聊天框,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了出去。
然後就開始處理自己的工作了。
遠在Y城的曆瑤,此刻正在跟曆老夫人逛商場呢。
兩人買東西買的正開心呢,突然聽到愛馬仕包包裏“叮咚”了一聲。
“娘娘,稍微等一下,我看一個消息。”
曆瑤笑著跟曆老夫人說了一聲,就拿出了愛馬仕包包裏的Vertu手機。
看清手機屏幕上出現的那一條消息後,曆瑤愣住了。
“臥槽,堂哥這是被人奪舍了吧。”
曆老夫人聽見堂哥兩個字,瞬間明白了這是在說自己那個孫子曆延澈呢。
同時也好奇,到底是什麼消息,能讓自己好脾氣的侄孫女說出如此粗俗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