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修拿起資料,走到餐桌旁,把資料遞給了他。
曆延澈看著手上的資料,臉色越來越黑。
生母早逝、親爹漠視,繼母苛待?
他心疼地看向身邊吃著早餐的小可憐,她居然這麼,可憐的嗎?
察覺到一道視線,江念安抬頭看向他問:“怎麼了?”
曆延澈搖頭:“沒事,你繼續吃。”
然後低頭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越看,臉越黑。
這江家,就那麼不在意江念安嗎?
那個繼母居然還因為一塊餅幹,把她關進狹小的房間?
看到這一句,曆延澈大概猜到了江念安為什麼那麼怕一個人呆著了。
林修自然知道資料的內容,也知道自家總裁大概會生氣。
畢竟少夫人可是第一個能讓他感興趣的人,而且少夫人還懷了總裁的兩個孩子呢。
“曆總,您準備怎麼處理?”
曆延澈沒說話,而是放下資料,抽出一張紙,給已經吃飽了的江念安,擦了擦嘴角。
“我陪你去一趟醫院,好嗎?”
江念安臉色一僵:“能不去嗎?”
“聽話,就算為了孩子,你也得去仔細檢查一下。”
江念安瞬間低下頭,小聲說:“好,我去。”
曆延澈臉色一黑,這女人又是怎麼了。
沙發處聽到對話的曆夫人,起身走過去。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她也挺擔心這小丫頭的。
曆延澈點頭,主動牽過江念安的手,卻被她躲開。
曆延澈的臉,更黑了。
看到這一幕的曆夫人和林修,都努力地憋著笑。
然後曆夫人主動拉過江念安的手,見她沒拒絕,才拉著她往外走。
看到這一幕的曆延澈,臉又黑了一個度。
合著,這小女人,隻有晚上才會需要他是吧!
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然後一旁憋笑的林修,遭殃了。
“很好笑?還不趕緊去開車。”
林修腳下抹油,往外跑,曆總真是太可怕了,少夫人,你快救命啊。
邁巴赫上,曆夫人葉璿和江念安坐在後麵。
林修開車,而曆延澈則不滿地坐在副駕駛座上,車上的氣壓低極了。
開車的林修想開快點,趕緊到醫院,這樣他就可以離他家總裁遠點了。
但是想到後座,懷著兩個孩子的江念安,還是老老實實地慢慢開。
四十分鐘後,邁巴赫在高檔私立醫院門口停下。
江念安下車後,看了一眼院名,然後看向曆夫人問:
“伯母,這裏是?”
曆夫人笑著說:“這裏是延澈發小的醫院,就是那個幫你做過檢查的沈硯州開的。”
江念安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四人一同走進醫院,直接就往沈硯州的辦公室走去。
此刻沈硯州正坐在辦公室內,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所以當他看到辦公室門被人推開時,直接怒道:
“抱歉,現在是我的休息時間,看病請找其他醫生。”
久久不曾聽到回應,也沒有聽到關門聲,沈硯州奇怪地轉身,看向門口。
然後嚇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伯、伯母,延、延澈你們怎麼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曆夫人笑著沒說話,倒是曆延澈,本來就有氣,結果聽到他如此理直氣壯的聲音。
當下就拿他當了出氣筒:“看不出來,你這個院長,還挺閑的,要不你去境外幫兩天忙?”
沈硯州趕緊說:“不不不,我不閑的,我相當忙的,沒有時間去境外幫忙的。”
曆延澈冷“哼”一聲,沒開口。
沈硯州知道在他這裏求情是沒有用的,便求助地看向了曆夫人。
“伯母,你快幫忙求求情啊。”
曆夫人笑:“咳~這是你們倆的事,我不好插手吧。”
沈硯州急了,見曆夫人這裏行不通,就又把目光投向了江念安。
“嫂子,你快幫我求求情啊。”
麵對這聲“嫂子”,四人皆是一愣。曆延澈心想:這小可憐年紀好像比我還小,不過聽到他管小可憐叫嫂子,怎麼莫名有點爽呢?
林修暗自嘀咕:少夫人年紀似乎比他還小,他怎麼能這麼理所當然地叫“嫂子”呢?
而被稱作“嫂子”的當事人江念安,則一臉茫然,完全搞不清狀況。
曆夫人葉璿繃不住了,笑道:“硯州啊,如果我沒記錯,念安比你小三歲吧。”
沈硯州自然看出了厲延澈和林修的意思,又聽到了曆夫人的話。
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解釋:“哎呀,比我小怎麼了,隻要她跟厲延澈在一起,她就是我嫂子。”
曆夫人葉璿想了想,是這麼個理,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厲延澈咳嗽一聲:“行了,別拍馬屁了,過來一下。”
兩人走向隔壁,曆夫人葉璿拉著江念安走到沙發處坐下。
林修上前問:“夫人、少夫人,需不需要喝水,或是吃些什麼?”
曆夫人葉璿沒說話,說話的是身邊的江念安。
江念安會意說:“不用了,我不渴也不餓。”
“好,那少夫人需要什麼,就直接吩咐我去買。”林修說了一句,就坐到了另一邊。
隔壁房間,沈硯州聽曆延澈說完,不敢相信地問:
“你是懷疑江念安她,患有幽閉恐懼症?”
“不是懷疑,是確認。”
沈硯州眉頭皺起,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
“如果確定江念安患幽閉恐懼症,那,她腹中的孩子,可能會很難活著出生。”
剛說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曆延澈問:
“既然江念安她患有幽閉恐懼症,那你們是怎麼安撫她的?”
說起這個,曆延澈也是無奈了。
“我陪著她的。”
沈硯州聽到這一句,一臉懵的看著他。
“什麼叫你陪著她的?”
“就是她發病時,隻要我陪著她,她就能很快穩定下來。”
沈硯州聽到這個解釋,又愣了愣,然後笑了。
“怪不得呢,整半天,你們兩個是彼此的解藥啊。”
曆延澈臉色瞬間就冷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硯州收斂笑意,給他解釋了一會兒。
曆延澈點頭,然後問:“那她這個,幽閉恐懼症,能治嗎?”
“當然,隻要你陪著她,不就行了嗎?”
下一秒,沈硯州的腦袋就被一個文件夾打了。
“沈硯州,你在說廢話,我有多忙,你不知道嗎?”
沈硯州揉著頭,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