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心吊膽將碗中的糧食統統吞入腹中,甚至連一點口味都沒有感覺到。
佛爺麵色難看掃向窗外,起身:“切記,不要四處亂跑,我有些累,先回去躺著。”
不由分說,將自己的手下丟在餐桌麵前,自顧自回到房間。
而他如此怪異的舉動,馬上引起我們的注意力。
李觀音從未見過如此凝重的佛爺,口中竟然喃喃自語起來:“佛爺定然知道某些事情。”
隻是那件事情關乎到他們所有人的安危,始終都不肯將那件事情透露出來。
我看著李觀音對自己投來好奇的眼神,不禁搖搖頭:“與我們無關,不用多言。”
既然選擇同時間下墓,那他們就是福禍相依。
擁有祖輩傳授的能力,我完全可以順順利利帶著人離開。
至於佛爺和他帶來的人,隻要有隱瞞情報的打算,我就不可能把他們順順利利給帶出來。
掃一眼桌上的殘羹剩飯,又看看偌大的餐廳僅僅隻剩下我們這桌。
站起身,伸一個懶腰:“回去休息吧。”
整整在小巴車坐七天時間,許久都沒有感受床的溫度。
當我剛剛躺在床上,腦中更是不斷回憶著那些鋤頭把式口中的言語。
他們若是莫名其妙死在家中,僅僅隻有兩種可能性。
佛爺沒有將墓口封死,讓不少村民覺得有便宜可占,擅自進入墓中索取那等古物。
偏偏那等古物上擁有蠕蟲和毒粉,陸陸續續毒發身亡。
而另外一種是我最不願發生的,那就是墓中有著一些機關漸漸擴散,導致距離最近的村落遭殃。
他們美其名曰取走前人的財務,卻不曾想謀財害命。
轉個身,打算安安穩穩睡一個安穩覺,等待明日到村中一探究竟。
突然,我覺得頭皮發麻,潛意識覺得門外似乎有人在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猛然轉過頭朝著窗外看一眼,一顆漆黑的頭顱正掛在窗沿。
若是尋常人見到這一幕,定然張口呼喚。
偏偏我擁有秘技傍身,這等詭異依舊嚇不到我。
鯉魚打挺從床上翻身而起,順手將一旁布包內的武器取出:“誰在門口偷看?”
那人似乎察覺到自己的位置暴露,拐角一聲,以極快速度朝著外麵逃竄。
我所在的房間已經算是最裏層的,他不選擇其他人的房間,卻偏偏選擇我的,定然有深意。
而我與那些人最大的不同,僅僅隻有術士的身份。
隻見我們兩人同時從屋內跑出,一眼就看見黑影撒丫子朝著小鎮外狂奔。
情急之下,想不了那麼許多,牢牢跟在他的後麵。
不知是不是他許久沒有吃東西,腳步離開小鎮就開始變得踉踉蹌蹌,竟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我趁著機會欺身而上,將手中的利刃出鞘,放在他的脖頸:“別動!”
殺氣四溢,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稍微動蕩就會被利刃割喉。
待我走到他的跟前,才發現他滿臉烏漆,頭發更是披頭散發,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仔細聽去,他口中竟然還在隻哇亂叫。
聲音極小,我迫不得已將耳朵湊到他的臉旁,這才模模糊糊聽清他口中的聲音。
“有鬼,快跑,真的有鬼。”
“鬼?”
我下意識左右看看,附近連一隻蟲子都沒有,更別提那些玄之又玄的鬼怪。
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胡說八道什麼?為什麼在窗外偷看我?”
興許是我的力道太大,瘋子從脖子上拽下一樣物件,死死攥在手心。
盡管那物件僅僅隻露出一半,我卻依舊從那物件露出的地方看出這分明就是摸金符。
“摸金符?同行?”
我可從來沒有預料到,竟然會在這裏碰見同行。
看他模樣,似乎受到某種刺激,竟然不受控製開始哆嗦起來。
擔憂其堅持不住,狠狠一掌打在他的脖頸,將他打暈過去。
順勢將他扛在肩膀上,借助著夜色的掩護將人扛回房間,就這樣坐在他的麵前。
再度看向窗口,苦思冥想。
“看來他在我的身上察覺到安全感,不知他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
問他本人已經沒有什麼作用,翻來覆去僅僅隻有幾個老信息。
有鬼,那鬼又在什麼地方。
熬穿一夜,聽見樓下隱隱有著擺放桌凳的聲音。
我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帶著他來到樓下。
當老板看見我竟然帶著一道熟悉的人影下來,滿臉盡顯詫異之色:“你...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我索性將他躲在窗口嚇人的事情說出來,讓老板滿臉晦氣。
“這人就是個災星,你最好不要與他有太多接觸,萬一他把黴運統統傳給你,那可麻煩。”
見老板能夠說出這麼多,潛意識覺得老板定然知道他不少事情。
順勢坐在桌子旁邊,滿臉好奇:“能不能介紹一下?我對他稍微有些好奇。”
大早上,沒有多少客人進來,老板倒是有充足的時間講八卦。
隻見他左右看看,搬一張凳子坐在我的麵前。
“這人應該是上個月來的,他最初進店是正常的,身邊甚至還有不少朋友。”
我仔細傾聽老板口中的內容,等待著他將這人出事那段說出來。
“我要是沒有記錯,他應該是徒步愛好者,一行人吃過早飯就往山裏去了。”
當老板剛剛說到這裏,好似想到某些極其恐怖的事情,倒吸一口冷氣。
“深夜,我正要關門,他卻瘋瘋癲癲從外麵闖進來,朋友竟然全死了。”
得知他朋友全部死在前麵的山林,模模糊糊覺得前麵的山林肯定有危險。
而瘋子則是唯一知道機關的生還者,絕對不能浪費這樣的信息。
隻見我拿出一筆錢放在老板麵前,指著瘋子:“找人幫他稍微收拾一下,剩下的錢就是你的酬勞。”
老板低頭看看桌上那一疊紅票,滿臉訕笑將那票子揣入兜中:“保證完成任務,我這就帶他拾到。”
當他們兩人剛剛離開,我就聽見樓上有著腳步聲漸漸傳來。
佛爺和李觀音帶著各自的人緩緩下樓,精氣神與昨日截然不同。
“你怎麼起這麼早?”
眾人都覺得好奇,而我則是將瘋子的事情合盤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