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眾人從屋內出來,一眼便看見一輛小巴車停在門前。
小巴車車身貼著某某旅遊團的標誌,算是他們最好的偽裝。
佛爺見我和李觀音沒有注意他們,悄悄來到劉洋身邊:“他們有沒有異常舉動?”
下墓並不是過家家,稍有差池都有可能殞命。
劉洋麵色異常複雜,下意識朝著我看一眼,正巧與我的雙眼對視。
“沒,沒有異常。”
他對佛爺這人的性格極其了解,算是一個實打實的笑麵虎。
若是自己說出我離開足足兩天半時間,相信生性多疑的佛爺定然覺得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眼見佛爺對劉洋咄咄逼人地模樣,我故意朝著他們招招手:“佛爺,我們啟程吧。”
耽誤三天時間,相信他也不樂意留在這裏耽誤時間。
“兄弟們,上車。”
一聲厲喝,兄弟們齊齊朝著小巴走去。
興許是做賊心虛,一路上幾人走走停停,順手買下不少進山的東西。
最初預估隻需要四天時間,卻足足花費七天才來到最靠近墓地的小鎮。
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風景,發現這座小鎮沒有預想中那樣繁華,甚至連餐廳都隻有一間。
悄悄朝著其他人看一眼,卻見他們見怪不怪,好似覺得餐廳隻有一間是正常的。
“哧...”
小巴手刹拉動聲傳來,小巴竟然停在餐廳門前。
佛爺揉揉有些惺忪地睡眼,朝著窗外看一眼,帶著濃濃地起床氣:“收拾東西,下車。”
壯漢和劉洋兩人各自帶著他們的包裹下來,卻發現餐廳門前有著一道陌生的身影。
當佛爺看清楚這人的模樣,滿臉帶著濃濃地不可思議:“賈大師?你怎麼會在這裏?”
沒錯,這人正是道上極其有名聲的風水大師賈大師。
李觀音從後麵擠開人群走到最前麵,滿臉盡顯笑意:“賈大師是我找來的幫手。”
“荒唐,誰允許你把我們的行動告知外人的?”
做他們這一行,最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行蹤。
反觀李觀音不僅僅將消息泄露出去,甚至還將人給帶到他們的麵前。
不知根知底,讓他跟著自己下墓,誰都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說他不會反水。
壯漢更是來到賈大師麵前,滿臉戲謔:“我們就不勞大師幫忙,您該幹嘛就幹嘛。”
李觀音冷哼一聲:“連那等古董上麵有蠕蟲都發現不了,你們竟然說你們是專業的?”
“你...你簡直就是破壞我們行業內的規矩。”
壯漢本就是佛爺身旁的狗腿子,聽見佛爺氣勢洶洶地言語,擼起袖子就站在李觀音麵前。
眼見雙方的仇恨逐步加深,甚至已經來到大打出手的地步。
“何必呢?都有同一個目的,多一個人多一重保險,墓中究竟有多危險,相信不必我多言。”
之所以他們一點事情都沒有,僅僅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有下過那座墓。
否則...佛爺可沒有這樣的好身體留在這發脾氣,理應早早躺在床上苟延殘喘。
見我都開始為李觀音說話,眼角突兀朝著壯漢瞅一眼,似乎想要提醒壯漢為自己出頭。
還沒等撕破臉的時間,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帶來極大地麻煩。
壯漢跟著佛爺的時間不短,僅僅一個細微地眼神就能看出這其中的奧秘。
“小子,你們屢次破壞我們的規矩,莫不是...你們想要在下麵偷偷摸摸把我們解決掉?”
“我要找你們的麻煩,可不需要花費那麼多時間。”
我隻需要將銀行卡還給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他們就會哭著求我回來。
佛爺見壯漢在口舌之力上做不了主,無奈歎息一聲,就這樣來到壯漢身旁,拍拍他的肩膀。
“退後,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盡管他已經有讓步的跡象,卻依舊沒有在口舌之力上服輸。
隻見佛爺冷哼一聲:“希望你們不要玩什麼花樣,否則...我就算不是你的對手,也有辦法將你留下。”
“諸位,有這時間,不如我們早些吃掉東西,回屋子好好休息。”
下墓可是力氣活,要是連精氣神都沒有,他們極其有可能因為失神被墓中的機關打中。
佛爺沒有舊事重提,朝著劉洋看一眼:“安排酒宴,我們好好吃點東西。”
壯漢則是提著行李熟練往裏麵走,好似早早在樓上預定房間。
我看著他們各司其職地模樣,悄悄來到李觀音身邊:“你這...”
“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多叫一些人才有底氣,佛爺沒有我們預想中那樣簡單。”
盡管她沒有提起賈大師是怎麼來的,但是我已經猜測到李觀音定然花費不少錢。
待他們三人從門口走進去,劉洋朝著他們招招手,指著一旁的桌子。
“裏麵已經沒有位置,我們在大廳將就一餐。”
對於這種虛榮,我倒是一點不在乎,就這樣找一個地方緩緩坐下來。
桌子比較大,佛爺自發帶著他的人坐在對立麵,好似與我們依舊不是同路人。
氣氛顯得極其壓抑,誰都沒有優先開口的打算。
陸陸續續有著大餐被端上桌子,佛爺依舊沒有將筷子拿起來。
李觀音作為中間人,覺得我們這樣根本不可能下墓,優先將筷子拿起來。
“我就不客氣了。”
有她打破僵局,其他人這才陸陸續續將筷子拿起來。
正欲動筷,耳旁則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地討論聲,讓他不由自主朝著側麵看一眼。
隻見他們桌子旁邊有著另外一個四方桌,僅僅隻有三個鋤頭把式地漢子坐在那吃東西。
他們的裝扮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反而他們的言語引起我們的注意力。
“據說村東的木匠莫名其妙橫死家中,那死狀可慘了。”
“你別說村東的木匠,就我隔壁的王寡婦三天沒出門,結果打開門就看見她橫屍其中。”
“...”
陸陸續續有著死亡消息爆出,,佛爺的麵色顯得極其陰沉。
儼然,他們口中所說的村子應該就是距離墓穴最近的。
他們已經離開墓穴,但是村子怪事不斷,竟然陸陸續續有人死於非命,就好像是墓主人前來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