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身上的病號服,我媽不爽地白了我一眼:
“我生孩子都沒去醫院,你就流那麼點血,憑什麼去醫院?”
“亦楓,你也不管管她,去醫院不浪費錢呐,嬌氣死了!”
被她傷得千瘡百孔的心,又狠狠痛了下。
門鈴突然響了,我媽高興地去開門。
她親密地挽著一個女孩進門。
女孩年輕漂亮,穿著露骨的女仆裝,黑絲包裹著的臀部若隱若現。
我和亦楓對視了一眼,都摸不著頭腦。
我媽獻寶似的把女孩推到許亦楓身邊,竊竊笑著:
“亦楓,這是段絲絲,我給你們請的小保姆。”
“她呀,身材好又能幹,不比你家那個黃臉婆強多了?”
段絲絲害羞地低下頭,咬唇笑了。
我冷冷看著她們,心臟比墜進冰窟窿還冷。
我媽又來了。
就因為她孕期我爸出軌,她就一定也要讓亦楓出軌。
不等我發怒,許亦楓就黑著臉攆人:
“穿成這副鬼樣子,像是會幹活的嗎?”
“媽,我會給澄澄找一個專業保姆,至於這位‘小姐’,您帶她趕緊走吧。”
說著,許亦楓把兩人往門外推。
我媽卻鐵了心似的,她一把按住門框,死也不走。
她衝許亦楓邪邪一笑:
“絲絲她‘能幹’著呢!”
“你們必須試用絲絲一天,她要是真不好用,我就帶她走。但你們不能以貌取人,剝奪小姑娘的工作機會吧!”
段絲絲也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苦苦哀求道:
“再找不到工作,我家就要把我賣給老頭當媳婦。”
“許哥,嫂子,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被兩人纏得頭疼。
罷了,一天時間,能翻出什麼花來。
大不了她們明天不走,我就報警。
得到我的默許後,我媽和段絲絲笑著對視一眼。
明明笑得燦爛,卻看得我心裏發毛。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我的身邊空蕩蕩的。
我叫亦楓的名字沒人搭理,直到…直到我找到客臥。
亦楓和段絲絲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床上,兩人麵色潮紅,姿勢曖昧。
閉上眼睛,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巨大的痛苦湧上我的心頭。
我尖叫著摔碎了桌子上的茶杯。
我媽走了進來,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好像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
“你爸就是孕期出軌,憑什麼你老公不出軌?”
“哼,我這輩子嫁了個人渣,你憑什麼嫁亦楓那麼好的男人。現在好了,絲絲年輕漂亮,亦楓英俊多金,他倆絕配。”
我媽抓住我的胳膊:
“走,別在這丟人現眼,打擾人家小倆口。”
“跟我去把孩子打了,我再給你介紹個跟你真正般配的男人。我看大壯就不錯。”
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像是在咽刀片。
大壯,四十多歲,半身不遂。
都這樣了還愛酗酒打老娘,人渣中的渣滓。
我以為我媽隻是嫉妒我。
她這哪裏是嫉妒,她是恨我!
我過得好她就不爽,我過得不好她才高興。
一抬眼,我看到了桌角上的強力催情藥。
我的心猛地一揪。
為了讓我老公也出軌,我媽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用力甩開我媽的胳膊,也甩開最後一絲親情。
打開手機,我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我要報警。有人涉嫌故意傷害和投毒,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