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謀反”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在我耳畔炸開,我瞳孔驟縮,渾身發抖。
“你!”
我氣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承鄴不顧我的驚呼,一把撕開我的衣裳,動作粗暴得沒有半分溫情,隻顧著自己宣泄。
小腹的劇痛和心口的絕望交織在一起,我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深夜。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流出。
我掙紮著爬起來,不顧身體的劇痛,跌跌撞撞地趕往太醫院。
值守的正是當初給我診出懷孕的李太醫,他曾受過我父親的恩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李太醫看到我狼狽的模樣,立刻給我施針止血。
“還好來得及時,孩子保住了。”
“孩子,你真的不打算把懷孕的事告訴皇上嗎?”
我搖了搖頭,遞給他一封信,看著他的眼睛說:
“李叔,請幫我交給父親。”
從太醫院出來,我腳步虛浮地往自己的住處走。
夜色深沉,可遠遠就看見我院內燈火通明,人影攢動,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我。
見我走近,院內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眼神躲閃,下意識地往兩邊退讓。
蕭承鄴就站在院內的廊下,麵色陰沉。
不等我開口,他幾步上前,揚手就給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讓我偏過頭,嘴角瞬間滲出血絲。
“賤人,給朕跪下!”
當著所有人的麵,我忍著小腹的劇痛和臉頰的灼痛,緩緩屈膝跪下,脊背卻挺得筆直。
文鴛依偎在蕭承鄴身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咬著牙,抬頭看向蕭承鄴。
“皇上,臣......奴才不知犯了何錯,讓皇上如此動怒?”
蕭承鄴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院內的侍衛和宮女躬身退去。
轉眼間,院內就隻剩下我、蕭承鄴和文鴛三人。
蕭承鄴眼神陰鷙,指著屋內。
“你自己去看看你幹的好事!”
我掙紮著起身,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桌上放著的鳳印,而包著鳳印的,竟是一條男人的褻褲!
我心頭一緊,急忙轉身辯解。
“我從禦書房出來後,根本沒有回房間,這鳳印和褻褲,我從來都沒見過,是有人栽贓我!”
蕭承鄴質問道。
“那你去哪了?深夜時分,你不在自己住處,不是與人通奸是何?”
我張了張嘴,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見我語塞,蕭承鄴眼底的嘲諷更甚。
他再次上前,又是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賤人,你以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
他咬牙切齒。
“當年在成佛寺你就給匪首送錦帕,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
我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那時我和母親被劫匪劫持在成佛寺,為了拖延時間,我確實給匪首送過錦帕。
可當時蕭承鄴並不在場,他怎麼會知道?
“你......你怎麼會?”
我聲音顫抖,眼底滿是疑惑。
蕭承鄴聽到我的話,神情瞬間有些慌亂。
他頓了頓,語氣強硬地掩飾道。
“來人,把這個賤奴才圈禁在院內,沒有朕的命令,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身就走。
文鴛則慢他一步,走到我麵前,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
“沈知嬅,告訴你也無妨。當年你和你母親被劫匪劫持,根本不是意外。”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皇上一手策劃的。”
我渾身發抖,如遭雷擊。
文鴛直起身,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臉頰。
“還是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最讓本宮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