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萬塊。
一個陸太太的虛名。
替小三養孩子。
他把自己的摳門、自私、出軌,全包裝成了一場“高瞻遠矚的考驗”,還指望我對他每月施舍的十萬塊感恩戴德。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淚已經徹底幹涸,心裏隻剩下一片冰原。
“不同意?你要離婚?”
陸澤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了一聲。
他步步緊逼,眼神裏滿是輕蔑的威脅。
“林夏,你是個聰明人。你以為去法院告我出軌,你就能分到一半家產?”
“我實話告訴你,我的核心資產全在海外離岸信托裏,連南山別墅都是走對公賬戶掛在林沐沐名下的。在國內,我的個人賬戶比你的臉還幹淨!”
“你要是乖乖聽話,十萬塊每個月準時到賬。你要是敢跟我鬧離婚,我保證讓你淨身出戶,你連買退燒藥的十六塊五都分不到!”
他露出了最猙獰的獠牙。
他吃準了我無權無勢,吃準了我不懂他那些資本運作的彎彎繞繞。
可惜,他忘了我的本職工作是什麼。
“陸澤,你是不是覺得,隻有你一個人長了腦子?”
我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將剛才在家裏用他的舊iPad查到的、連夜打印出來的一遝文件,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上。
“我是沒有辦法動你的海外信托。但是,為了維持你在國內‘破產還債’的假象,你這三年來所有的個人高消費,包括給林沐沐買車、買包、定私立醫院套餐的錢,全是通過你名下的‘盛世貿易公司’以虛開發票的形式走公賬報銷的。”
我看著陸澤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這在財務上,叫個人資產與公司資產混同。往小了說,涉嫌嚴重的偷逃個人所得稅;往大了說,涉嫌職務侵占和挪用資金。”
陸澤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那根雪茄從他指尖滑落,掉在地上。
“你那個準備在香港上市的母公司,現在正處於最關鍵的靜默期吧?你猜,如果我把這份資金流向圖,連同我們這三年AA製精確到毛的微信轉賬記錄,一起實名舉報給稅務局和證監會......你那八千萬的信托,還能不能保得住你不用坐牢?”
“林夏!你敢算計我?!”
陸澤的聲音變了調,眼神裏終於透出了徹骨的恐懼。
“不,是你教我的,賬,就該算得清清楚楚。”
我指著大門,聲音冷若冰霜:
“明天上午九點,帶著你的律師來民政局對麵的咖啡廳見我。少於兩千萬的補償金,我就拉著你和你的商業帝國,一起下地獄。”
“現在,你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