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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裏炸開了鍋：

“這下沒跑了吧！榻上都留下鴛鴦肚兜了！”

“剛才還嘴硬，現在看你怎麼說！”

宮女翠柳衝上來，指著那攤痕跡：“這分明是那野男人留下的......皇後娘娘，您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皇上彎下腰，盯著那道痕跡，臉色瞬間鐵青，額頭青筋暴起：“皇後，這你怎麼解釋？”

我張了張嘴，聲音發幹：“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這痕跡是誰弄上去的。”

林貴妃冷笑：“不知道？床是你的，痕跡在這兒，你不知道？”

皇上猛地直起身，死死盯著我：“皇後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我裝作驚恐的樣子，輕聲說道：“臣妾有個請求，讓臣妾問翠柳幾句話確認一下。”

皇上沉著臉，點頭允了。

我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翠柳。

“翠柳，本宮問你，你確定那侍衛是一直待在本宮殿內？”

翠柳磕了個頭，聲音清脆：“回娘娘，奴婢確信。子時剛過，那侍衛就進去了，直到醜時三刻才出來。”

“你一直盯著？”

“一直盯著，奴婢一步都不敢挪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問完，我看向皇上。

妃嬪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林貴妃也來勁了：“死心了沒有？除了你那個奸夫，不可能是其他人了！”

她一把拽住我胳膊：“今天你死定了！”

我被拽得踉蹌兩步，撞在旁邊的紫檀屏風上，腦袋也磕在了木框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眼神掃過後窗，看向了窗外的庭院。

昨夜亥時，宮裏剛下了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直到子時才停。

整個鳳儀宮後院，鋪著一層純白無瑕、平平整整的厚雪！

既然那侍衛是子時過後翻窗進來的，雪地上必定有痕跡！

“等等！”我抓住屏風不放手，“本宮要求現在就查驗後窗外的雪地！”

林貴妃一愣，隨即冷笑：“垂死掙紮有什麼用？別是又要耍什麼花招吧？”

我沒理她，盯著皇上：“皇上，如果昨夜真有人翻窗進了臣妾的寢殿，外頭的雪地上，一定留有腳印！”

皇上點了點頭，對李玉使了個眼色：“掌燈！去後院查看！”

幾個太監立刻挑著明亮的宮燈，推開後殿的門。

所有人屏住呼吸，跟著皇上走到廊下。

林貴妃湊上來，滿臉興奮：“快看！別磨蹭！子時剛過雪就停了，那奸夫就是那個點進去的，腳印絕不可能被雪蓋住！”

太監的宮燈往前一照。

我懸著的心，跟著咯噔一下。

雪地上，赫然印著兩串清晰的、屬於成年男子的寬大腳印。

一串從院牆的角門處延伸到我的後窗下，另一串從後窗下延伸出去，原路返回。

腳印極深，步伐淩亂，毫無隱藏的痕跡。

李玉立刻讓人脫下那黑衣男人的靴子，拿去雪地裏一比對。

嚴絲合縫，分毫不差。

林貴妃激動得聲音都劈了：“皇上您看！這就是那奸夫的腳印！”

“看見了嗎？這就是證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你要的腳印，全都在這兒了！怎麼，自己幹了苟且之事沒印象？”

“我告訴你，今天這穢亂後宮的死罪你必須認！這後位，你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