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時分,貴妃林氏帶著一幫人砸開我鳳儀宮的門,告發我私通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貴妃指著我的鼻子厲聲大喝:
“人證物證俱在,你這賤婦跟侍衛私通,還配當這一國之母嗎?”
“告訴你,鐵證就在本宮手裏!就連這奸夫本人,也已被本宮的護衛當場拿下!”
她舉著一塊玉佩往我臉上懟,身後兩個粗壯的太監,死死按著一個被五花大綁、打得鼻青臉腫的黑衣男人。
跟著來看戲的各宮妃嬪站在一旁,拿帕子掩著嘴,竊竊私語。
我衣衫半掩,困意未消,還沒搞清楚狀況:“本宮偷人?”
周圍的妃嬪跟著指指點點:“身為皇後竟然在鳳儀宮藏男人,太可怕了!”
“咱們後宮怎麼能有這種不知廉恥的蕩婦!”
說我偷人?
那你敢不敢去問問當今皇上,我偷的是哪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