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小姐,你的戶口本還有結婚證都是假的。”
陸時寧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全都是假的?”
工作人員一臉同情地看著她,“是的,係統裏沒有你和秦舟楷的婚姻登記記錄,你提供的戶口本也是偽造的 我們剛核實過民政係統的數據,你的確未婚,但秦先生已婚。”
陸時寧緊緊捏著戶口本和結婚證,指節泛白。
她渾身的血液凝固,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那些竊竊私語的聲音更是如潮水般湧來——
“假證?這是被騙婚了吧?”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被騙婚,真可憐。”
“世態炎涼,人心險惡啊!”
陸時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計生辦的。
她想打電話給秦舟楷問清楚,可他一直沒接電話。
她匆匆趕回秦家老宅的時候,站在門口的陰影處,聽到了秦父用力敲擊拐杖的聲音。
“離婚,你趕緊跟陸時寧離婚,別再給秦家丟臉了。”
秦父怒不可遏的聲音剛落下,秦母後悔至極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阿楷,陸時寧當年的事情,記者又翻出來報道了。”
“早知道會這樣,兩年前我們還不如同意讓你娶陸歡歡,省得你故意娶陸時寧報複我們。”
陸時寧瞳孔驟縮,放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
秦舟楷娶她,是為了報複秦父秦母?
他真正喜歡的人是陸歡歡?
她臉色一白,思緒回轉到兩年前。
兩年前,她和秦舟楷被綁架到廢棄工廠。
他們被三個綁匪丟進鐵籠裏,綁匪電擊鐵籠的時候,是秦舟楷鼓勵她,讓她保持清醒。
再後來,綁匪將鐵籠推進深潭裏,她不會遊泳也不會閉氣,是秦舟楷將她托舉起來,讓她得以呼吸。
半天後,綁匪將鐵籠拉起來,看到他們都沒死,眼眸裏閃著興奮的光。
“都還活著就好。”
他們將鐵籠放在地上,把一雙雙罪惡的手伸進鐵籠裏撕扯她的衣服。
她害怕地尖叫著,是秦舟楷將她護在身後。
他跟她說:“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當時秦舟楷在深潭裏被泡了半天,本就力竭,根本護不住她。
在她的衣服被綁匪撕破後,他皺眉提議,“要不我把你護在身下吧,這樣他們就撕扯不到你的衣服。”
“陸小姐,別放棄,我相信警察很快就會趕來救我們的。”
後來,警察來了,他們得救了。
在同一時間,她和他的曖昧照瘋狂在網上流傳。
照片裏看不清楚男人的臉,所以秦家安然無恙。
而陸家,則因為陸時寧,股價暴跌。
就在她被陸家人萬分嫌惡,被網友奚落網暴的時候,秦舟楷站了出來。
他當著所有娛樂記者的麵,慷慨激昂地說:“跟陸時寧一起被綁架的人是我秦舟楷,我會娶陸時寧,對她負責的。”
他這一語,激起千層浪。
她的父親立馬登門,千恩萬謝秦舟楷能娶她。
她在輿論的高潮嫁進秦家,婚後兩年受盡秦家人的冷嘲熱諷。
下一秒,秦舟楷得意的聲音打斷了陸時寧的思緒。
他笑著看向秦父秦母,自得地說:“我當時娶陸時寧,是因為她風評不好,所以物盡其用罷了。”
“如今既然你們後悔了,那我不妨告訴你們,你們真正的兒媳婦是陸歡歡。”
物盡其用?
真正的兒媳婦是陸歡歡?
陸時寧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耳邊響起嗡鳴聲,雙腿也在發軟。
她扶著冰冷的牆壁勉強站穩,指尖的證件早已被捏到變形。
原來她隻是他報複秦家人的棋子,是他眼中“物盡其用”的工具。
秦舟楷就是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