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他們拽走,驚得冷汗浸透了衣服。
胎兒在我腹中叫嚷。
【媽媽,你現在揭穿石身女的騙局,再告訴所有人你懷孕了,還能有一條活路!】
生死狀上寫過,一旦逃跑被抓,不止自己小命難保,連之前沈家支付給家裏的錢都得退回來。
我妹妹哪有錢還給他們?
我想冷靜下來,腦袋裏卻一團亂麻。
迎麵就見到了滿身華貴的石身女。
“陳最,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
“宣禮說等孩子一落地,我就是唯一的沈夫人了,我再也不是因為石身被別墅裏那群人瞧不起的小透明了。”
“你跟我一樣沒用,我提拔你來陪產吧。”
我悄悄鬆了一口氣。
慶幸自己的普通沒有被石身女記恨。
我剛一點頭,餘光掃到石身女手機上的監控。
我瞬間汗毛炸立。
縫骨女、攻略女、福運女、哭喪女......還有其他三十幾個人,全都軟塌塌地倒在地上,身下都是血水。
她們流產了!
她們聲音淒厲,爬著向身邊的保鏢和傭人求救,那些人卻都無動於衷。
石身女見我臉色慘白,不以為然地關了監控。
“她們怎麼意外流產了?真晦氣!可別衝撞了我肚子裏的貴子。”
“既然她們都覺得自己命格特別,就生死由命吧。”
我呼吸發窒,她們哪是意外流產,分明是被人下藥了!
我惦記逃跑沒吃晚飯,才逃過一劫。
隻是被忽視,竟然讓石身女有這麼大怨氣?
我手心冒汗。
這才想起石身女是中醫世家。
好孕女之前性子一向溫順,怎麼可能突然性情大變還惹怒沈宣禮,該不會也是石身女在她餐食裏動的手腳吧?
腹中胎兒得意。
【本寶寶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媽媽,你快答應她,趁機吸引爸爸的注意。】
彈幕都很擔心我。
【這女人瘋了,她要殺光所有懷孕的人,你留在她身邊太危險了。】
我剛要說既然沈夫人已經定了,能不能放我走。
就聽石身女說。
“你不是想給妹妹賺手術費嗎?伺候我,十萬一個月,三個月就能湊齊手術費。”
我正動搖,就收到了醫院通知。
妹妹病情加劇了,催我盡快湊齊手術費。
我閉了閉眼,隻能認命同意。
石身女笑得張狂。
“他們都瞧不起我,你也沒想到我會有翻身的一天吧。”
“你這麼普通,宣禮對你不會有興趣。”
“我也不會為難你,你隻需要替所有人看著我怎麼一步步登上高位。”
她突然靠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
“你不會也懷了吧?”
我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譏誚冷笑。
“你一年就抽中一次,怎麼可能懷?我知道你有自知之明,是個安分的。”
大概是為了讓我近距離看她到底多風光,她竟然讓我給她和沈宣禮放洗澡水。
經過沈宣禮身邊時,兒子突然在肚子裏死命咬了一口。
我踉蹌半步,被沈宣禮虛扶了一把才站穩。
“你是......”
我慌忙往外走,還沒出門就聽見了石身女從喉管溢出的冷哼。
一股涼意從後腦驟然炸開。
......
後來幾天,石身女想盡辦法除掉我。
飯裏下毒、高空墜物,還有各種明裏暗裏的意外。
幸虧有彈幕提醒,我才幾次死裏逃生。
【快跑吧,留下早晚會和別墅裏那些人一樣下場。】
我強壓內心恐懼忍了7天。
還有3天,我就能拿到第一個月工資。
至少得給妹妹交上緩釋藥的錢,讓她別太遭罪。
我度日如年,愈發覺得整件事都透著蹊蹺。
石身女的手段並不高明,根本沒有氣度和手段做好沈夫人。
福運女、通靈女都比她更適合。
為什麼沈家明知道她們也懷孕了,還放任石身女害死她們?
彈幕也覺得奇怪。
【沈宣禮最縱容的白月光都不敢輕易害他的人,石身女這種炮灰中的炮灰怎麼敢?關鍵沈宣禮竟沒追究?】
【該不會沈宣禮也不想要孩子吧?】
【怎麼可能?沈家有很多旁支,沈宣禮再沒有子嗣,繼承人的位置也岌岌可危。不然沈家那麼在乎名聲,怎麼會豢養這些金絲雀?】
沈家在我眼裏像一團危險的迷霧。
唯一能確定的是,我一旦被人知曉懷孕,必死無疑。
三天後一拿到錢我就得立刻離開。
我剛想清楚,就聽老宅裏的傭人說,別墅那邊又死人了。
這次是藏得最深的重生女。
“孩子還沒成型就一屍兩命了,血都快流幹了才被發現,可慘了。”
我心跳如擂鼓。
當晚就發了高熱。
石身女終於抓住了機會,她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看我對你多好,知道你病了,親手給你喂藥。”
我知道喝了這碗藥必死無疑,可高熱的我根本無力反抗。
就在那碗藥即將喂到我嘴裏時,沈宣禮的白月光薑霽月一把掀翻了藥碗。
“別墅裏你草菅人命就算了,在老宅你也敢胡作非為?”
石身女眼中閃過一瞬慌亂。
看清來人是薑霽月她愈發囂張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跟宣禮訂婚那麼久,連個孩子都生不出,活該當下堂婦!”
“你隻是宣禮的情人,我才是真正的沈夫人。”
石身女太過跋扈。
我和彈幕都徹底確認,她一定就是沈家血色謎團的始作俑者。
我寧可回到別墅,也決不能再待在她身邊。
我剛拿到一個月工資就醞釀離開。
卻聽見腹中胎兒說。
【媽媽,你可以告訴爸爸懷孕喜訊了,石身女已經作繭自縛了。】
我正奇怪他為什麼這麼說,就被沈宣禮助理通知。
石身女意外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