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城時家?我怎麼不知道時家有你這號人物?”
我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記憶裏絲毫沒有對她的印象。
在我的凝視下,時小魚的臉上明顯閃過心虛。
“夠了!宋煙你別鬧了,你想要玉佩,我下班後帶你去買個就是了。”
沈淮之一句話就又將帽子重新扣回了我的頭上。
時小魚卻突然擋在沈淮之前麵,壓低聲音問我。
“你是怎麼知道關於時家的事?”
我挑眉看向她:“怎麼著?怕頂用別人的身份被發現?”
時小魚抓住我胳膊的手瞬間加了力道。
“你到底是誰?”
“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要是敢跟淮之說一個字,你看我整不整死你。”
我奮力甩開她的手,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想著整死我之前,不如先想想你盜竊價值連城的玉佩的後果。”
“時煙,你在幹什麼!”
沈淮之看見這幅場景,立馬衝過來將時小魚護在自己的懷裏。
時小魚委屈地往他懷裏鑽鑽,可憐兮兮的抽了抽鼻子。
看著這對狗男女惺惺相惜的模樣,我冷笑。
“不管什麼玉佩不玉佩的,誰準你傷害小魚的?”
我懶得解釋:“沈淮之,我勸你立刻將玉佩還給我,你知道這玉佩......”
我話沒說完,時小魚就打斷了我:“淮之哥哥,是我騙了你。”
“這隻是一塊普通的玉佩而已,我不該騙你是我家祖傳的。”
“時煙姐看穿了我,就一直來威脅我,我害怕你知道了不喜歡我才來找她。”
沈淮之聽後了然,揉著時小魚的腦袋,安慰道:
“沒事的,小女孩有些調皮小心思很正常。”
“隻是,我沒想到時煙姐這麼凶,直接想掐死我,我是不是不該和她搶你?我是不是該退出這份感情?”
時小魚說著說著,眼淚嘩啦啦地往下落。
沈淮之的眉頭越皺越深。
“一個玉佩,有必要嗎?”
“既然你非要搶,那給你!”
說完,他一把扯下脖上的玉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眼見著媽媽的遺物即將落地,飛撲了上去。
我重重摔倒在地,可還是眼見著玉佩在我麵前摔得四分五裂。
我匍匐在地上,緊緊攥著碎玉,用力到碎片刺破了皮膚,染紅了白玉。
“啊!”
積壓已久的情緒再也藏不住,我趴在地上放聲大哭。
淚水模糊了視線,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時煙,好了,別裝了!隻是一個玉佩而已,我再買一個給你就好。”
胸口劇烈起伏,我感覺無法呼吸。
手痛,心痛,小腹也痛。
“喂,你到底怎麼了?”
沈淮之終於察覺到了異樣,蹲下來扶我。
“滾!”
我撿起碎玉,踉蹌著站起身。
門口的討論聲愈來愈烈,對我的攻擊愈來愈難聽。
突然,一道威嚴的男聲打斷了現場的紛亂。
“工作時間都圍在這幹什麼呢?”
董事長走了進來,員工一哄而散,沈淮之連忙上前迎接。
沒給他任何一個眼神,董事長越過了他直奔我身邊。
“時大小姐,五年了,你還不打算回時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