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來滬城身上還帶著公司的任務。
這筆訂單很重要,整理好文件,我就來到了乙方公司。
沈淮之就在這家公司任職經理,也是因為這點當時我才搶著接這筆業務。但現在,我隻想公事公辦,速度完成任務。
我向前台說明來意,前台立刻打起精神向我解釋:
“時小姐,董事長知道貴公司大駕光臨,昨天連夜從國外往回趕,但碰到了飛機延誤,可能要晚點到。”
我抬了抬手,示意沒關係,自己可以在候客廳等待。
在候客廳坐了一會,我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的路上隱隱約約聽來隔壁的房間傳來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
男人的悶哼聲夾雜著女人的低吟。
我加快腳步,想趕緊離開。
但裏麵的交談內容卻讓我駐下腳步。
房門虛掩著,說話人的聲音是我再熟悉不過的。
“小魚,你好潤。我好喜歡。”
沈淮之的聲音帶著饜足,伴隨著整理衣服的摩擦聲。
“老公,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根本就不是出門給我買暖寶寶,你去見了另一個女人,你是不是喜歡上別人了?”
沈淮之著急忙慌地解釋:“怎麼可能?”
“她隻是一個煩人的舔狗,整整騷擾了我五年。昨天是她威脅我,我怕惹上麻煩,迫不得已才出去見她。”
“她樣樣都不如你,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時小魚明顯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一臉嬌羞地捶著男人的胸口。
“我就知道老公隻會愛我一個人。”
“看我給你帶了什麼,這可是我家祖傳的玉佩,送給你我就認定你了!”
“我助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你好好待我,以後的好處少不了你的。”
屋內的打情罵俏讓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身體像是被抽幹了力氣,我一個重心不穩向門栽去,我急忙扶住門框穩住身體。
“誰在門口?”
察覺到動靜的沈淮之快速拉開門,與我四目相對。
他下意識地辯解:“煙煙,你怎麼......”隨即又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誰讓你跟蹤我到這裏來的?”
我頓在原地自顧自地問:
“是我騷擾了你五年嗎?”
時小魚也很快弄清楚了情況,猛地衝過來甩了我一巴掌。
“你就是那個破壞我們感情的表子是吧?”
“你媽媽有沒有教過你怎麼做人?”
沈淮之想阻攔的手伸出又停在了半空中。
我想著時小魚也是受害者,還妄想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來是來談合作的!”
時小魚根本不聽我的解釋,一把薅住我的頭發:
“就憑你?也配和淮之的公司談合作?”
“老公,你公司有這門子合作嗎?”
沈淮之思考一瞬,回答道:“沒有。”
“小魚你先鬆手吧,她編造理由接近我是不對,但在公司還是不要鬧得太難看了。”
門口已經湊過來很多吃瓜的腦袋,他們也聽出了事情的大概,紛紛低聲痛罵我。
這項生意屬於重大機密,沈淮之當然不知道。
我雙手用力擺脫開時小魚的拉扯,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沈淮之胸口的玉佩。
無比熟悉的紋路,甚至角落那還有我小時摔裂的細紋。
這是媽媽去世前留給我的玉佩,
“這玉佩,還給我!”
我絲毫不顧及淩亂的頭發,就往沈淮之胸前的玉佩撲。
沈淮之下意識護住身旁的玉佩:“時煙,別鬧了。這是小魚家的祖傳玉佩。”
“不可能!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
時小魚嗤笑一聲:“這是京城時家的祖傳玉佩,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