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摟著他的脖子,嬌喘著往他懷裏蹭。
"他就是個沒用的三秒小廢物!賺的那點血汗錢,就是給咱倆兒子買奶粉的命!"
我死死盯著屏幕,太陽穴突突直跳,眼眶裏的血絲快要炸開。
畫麵還在繼續。
妻子突然從張總身上跳下來,拉開電視櫃的抽屜,翻出一樣東西甩在茶幾上。
紅本,我和她的結婚證。
"來。"
妻子把結婚證翻開,攤平在茶幾上,我照片那一頁朝上。
她抬起下巴,眼裏全是挑釁和興奮。
"直接弄在這個死綠帽的臉上。我要你把他徹底蓋住。"
張總仰頭狂笑,笑得前俯後仰。
"你這娘們兒,真他媽夠狠!"
然後,他真的照做了。
毫不避諱,當著監控鏡頭,當著我的麵。
那團汙濁的東西,被故意地、精準地地塗抹在結婚證上我的照片臉上。
妻子笑得花枝亂顫。
"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哈哈哈哈!!"
手機屏幕被我捏得咯吱作響,差點碎裂。
我想買最早的機票飛回去,拿菜刀剁了這兩條狗。
但是我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開錄像設置,把分辨率調到最高,把錄像時長設置成無限。
接下來三天。
周遠來了,他腿上還纏著繃帶,之前被疼痛分攤儀搞骨折,至今沒徹底恢複。就這他還不忘了跟我妻子鬼混。
"嫂子,我跟你說,他那點工資夠養你嗎?跟了我,這輩子我養你!"
教練也來了。
他在我的床上摟著妻子,一邊做一邊用我床頭櫃上那個寫著"老婆我愛你"的馬克杯喝水。
"你老公那小身板,練一輩子也練不出我一半。"
三個人。
三天。
輪番登門。
一個比一個猖狂,畫麵一幕比一幕惡心。
我把所有視頻全部導出,壓縮加密,存進三個不同的硬盤。
然後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命名:"死刑名單"。
出差回到家,妻子照例撲上來,笑容燦爛。
"老公你瘦了!出差辛苦了吧?"
我拍了拍她的頭。
"沒事,賺錢嘛,應該的。"
我從口袋裏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幾百塊出差補貼,輕輕放在茶幾上。
就放在結婚證旁邊,妻子眼神閃了一下,但立刻恢複正常。
"對了。"
我坐下來,語氣隨意。
"兒子快滿月了,要不辦個滿月酒?"
妻子眼珠轉了轉。
"辦倒是可以辦,就是花錢啊......"
"沒事,我算過了,請一百桌,份子錢收回來不虧。"
"一百桌?!"
妻子的眼睛刷地亮了。
"行行行!那得訂個好點的酒店!"
我笑了笑。
"我來安排。"
接下來幾天,我分別用三個不同的號碼,給張總、周遠和教練各發了一條短信。
內容大同小異。
"滿月宴,過來坐坐。關於孩子的事,當麵聊。"
措辭曖昧,指向明確。
三個人都沒有拒絕。
他們不敢不來,因為他們都以為,那個孩子是自己的種。
與此同時,我花了兩萬塊,通過醫院的關係拿到了三個男人的生物樣本。
張總住院時的血液留樣。
周遠扔在我家客廳的煙頭。
教練喝過水的杯子。
三份樣本,連同孩子的胎毛,分別送往三家不同的鑒定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