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偷偷挖走我的核心客戶後,我卻反常地同意她搬到獨立辦公間。
三個月後,我帶著完整的證據鏈找她會談:
“你負責的幾筆核心資源都流向領閱傳媒,你給我個解釋。”
“沒什麼好解釋的,不就是為那幾個客戶的事嗎?你要覺得我手伸太長了,我讓出來就是了。”
聽著周夕悅滿不在乎的口氣,我平靜問道:
“客戶讓出來,你存在的價值是什麼?是給公司帶來過新業務?還是培養出過能打硬仗的團隊?”
“項目從頭到尾都是我盯,資源都是我鋪,我養一個隻會摘果子的人,圖什麼?圖你嘴上說著愛我,背地裏卻拿著公司的資源去討好別人?”
周夕悅眉頭擰成一團:“你什麼意思?”
“離職。你現在就辦手續。”
周夕悅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桌沿上:
“許宴,就因為我接觸了幾個客戶,你要讓我走?你說我沒給公司帶業務,那前兩年的增長是誰做出來的?你說我沒帶團隊,底下那批人是誰手把手教出來的?”
她越說越激動,口水都快噴到我臉上。
我盯著她:
“你有沒有想過,那些業務之所以能成,是因為公司在你身後砸了多少錢、搭了多少人脈?你手把手教出來的人,現在為什麼一個都不跟你走?”
“許宴,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周夕悅把手機摔在桌上,“我這幾年的辛苦付出都打水漂了,你!你還當我是你女友嗎?”
她的眼眶忽然紅了一下。
我幾乎以為她要哭了,以前她每次哭,我都會心軟,會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會把她攬進懷裏說算了沒事。
但這次我沒有動,接著冷靜的說:
“周夕悅,給彼此留個體麵,咱們都是成年人了,做事要認賬。”
“你覺得我沒有一點真憑實據,會跟你撕破臉?我會拿自己一手帶起來的人、拿自己的女友開刀?”
她冷笑了一聲,像篤定我查不出什麼。
“行,那你拿出證據來。你要是能說出個一二三,我周夕悅自己走人。”
我把那疊銀行流水和聊天記錄摔在她桌上:
“自己看。”
周夕悅打開文件,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許宴,你背地裏查我?我跟了你六年,就這麼不信任我?”
我瞥了她一眼,心底一片冰涼:
“你現在說出來的話,不像是跟了我六年的人該說的。是你先背叛了我,背叛了公司。”
六年,兩千多個日夜。
我們一起加過無數個班,在淩晨三點的辦公室裏分食過一份外賣,在出差的高鐵上靠在我肩膀上睡著過。
我以為她是那個可以交付後背的人。
可她在跟領閱傳媒的副總裁方旭在酒店開房時,有沒有想過這些?
“你!”
周夕悅用食指指著我,欲言又止:
“你對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這破公司確實沒什麼好待的了,還有分手!”
周夕悅開始收拾東西,動作很大,鍵盤撞在桌沿上發出悶響。
半個小時後,她抱著一個紙箱摔門而去。
我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忽然覺得特別安靜。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
以前每次有分歧,她都會摔門走人,消失個幾天,幾個星期,然後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來上班。
整個過程中把我所有聯係方式拉黑,情緒化到讓人心力交瘁。
為了維持團隊穩定,我處處忍讓,就連業務上的一些紅線,也是一退再退。
但今天不一樣。
從她出門的那一刻,我先把她從公司所有群裏移除了。
也把她從自己的微信上刪除,連支付寶的親密付都解綁了。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
在她離開後不久,我把周夕悅帶出來的那批核心員工叫進了會議室。
我知道這些人無辜,但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看誰都像眼線。
我不可能繼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把公司的核心命脈交到一個叛徒培養起來的人手裏。
我盡量克製情緒,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這批人拆散分配到了其他部門。
運營總監在群裏發了通知,今晚,公司的組織架構圖應該不會太平靜。
回到家裏,哪怕周夕悅離開了,家裏也沒什麼變化。
原來這六年她從未真正的走進我們的家,每次來都是待不了兩個小時就找借口離開。
我看著地上特意給她買的毛絨拖鞋,很新卻落了灰。
扔進垃圾桶後,我躺在床上休息,心裏雖然有些難受,卻很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