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逾白瞳孔一縮,似要開口。
黎蘇蘇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
“師母!都怪我!這個孩子是意外!是我下賤不要臉勾引了老師!
你要恨就恨我!不行我這就去把孩子打了,給你賠罪!
隻求您別生老師的氣,別跟老師離婚,好不好?”
“我保證之後再也不糾纏老師了......”
話落,她哄著眼作勢要走。
江逾白想也沒想,死死抱住她的腰。
回頭瞪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埋怨,一字一句嘶吼道。
“那也是我的孩子啊!你非要逼得蘇蘇一屍兩命才罷休?!”
“她都不跟你爭名分,甚至願意把孩子讓給你養,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要不是你當初不聽話非要出去工作,孩子怎麼會流掉!你生不出來了,我還不能找別人?”
眼前深愛多年的人,卻讓我覺得格外陌生。
我感覺我好想從未認識過他。
積壓許久的悲憤瞬間爆發,我狠狠甩了江逾白一耳光。
他愣了愣,有些憤怒又受傷的看著我。
“你們給我滾。”
我目眥欲裂,受傷的腿也泛出血。
他見狀,的眼神裏好像又透出一絲猶豫和心疼。
黎蘇蘇卻在一旁哭喊:“老師,我肚子疼......”
江逾白立即回過神,轉而溫柔地擦去黎蘇蘇臉上的淚。
離開前,他冷冷丟下一句警告:
“評選大會那天,你當眾給蘇蘇跪下道歉,給她澄清她不是小三,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否則你爸媽的骨灰,就別想要了。我說到做到。”
大門被重重關上。
對他最後一絲餘情卻徹底消散。
我連夜整理好他出軌的所有證據,交給了律師。
兩周後,評選會場。
我一身黑衣走進去,與現場格格不入。
江逾白一瞥見我,就死死攥住我手腕: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就穿成這樣?!
把這身衣服換了!省的我跟著你一起丟人!”
我甩開他的手,一字一頓:
“可以。你現在把離婚協議簽了。”
他臉色瞬間鐵青。
黎蘇蘇一身價值不菲淺色套裝裙,上前晃了晃他胳膊,聲音嬌軟地勸道:
“老師,算了吧,師母也是年紀大了,太粉嫩的顏色也穿不了。”
她瞥了我一眼,滿是得意。
我很清楚,她這是說給我聽的。
她想看我難堪,想讓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配不上高升的江逾白。
江逾白還想說什麼,大會正好開始了。
他狠狠瞥我一眼,去等待接受評選。
然而剛落座,台上院長的聲音炸響所有人的耳膜:
“在公布新任院長人選前,插播一條緊急通報!”
在一片嘩然與審視目光中。
我看向愣住的江逾白,從包裏掏出一遝照片,會場瞬間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