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若雪懷孕了,孩子是他男助理的。
七周年的紀念夜,他將人帶回了我們的家。
雲淡風輕地安排我:
“他每天伺候我,消耗大,三餐必須精心搭配,絕不能重複。”
“他睡眠淺,睡覺,你搬去偏房,把主臥留給他。”
我沉默著,拿起早已收拾妥當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向大門。
司機想上前挽留,她卻冷漠開口:
“不用管,他鬧夠了自然會回來,我有的是耐心等他求饒。”
在場的人紛紛哄笑,
賭下千萬資產,賭我熬不過今晚,就會哭著求她不要趕我走。
可她們永遠不會知道,門外的豪車早已等候多時,
這一次,我是真的走了,再也不會回來。
水晶吊燈的光芒刺得人眼睛發疼.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她自然地依偎在那個名叫林北川的男人懷裏。
後者順勢摟著她的腰肢,腕間的手表是那般刺眼。
那是江若雪去年結婚紀念日在巴黎給我帶回來的限量款。
此刻卻成了他炫耀的資本。
他撫摸著江若微微隆起的肚子,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得意笑容。
眼神掃過我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而我的妻子。
那個曾在婚禮上承諾會永遠忠誠與我的女人。
正用一種不耐煩至極的語氣,對我發號施令。
“他每晚要幫我揉肚子,太辛苦了,三餐必須精心搭配,絕不能重複,每天的補品要按營養師的清單準備。”
江若雪的目光掠過我,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交代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早上七點要喝鮮榨的燕窩,上午十點是進口櫻桃,下午三點燉雪蛤。”
“晚上睡前必須有溫牛奶,溫度要剛好三十五度,不能燙也不能涼。”
林北川隻是微微咳嗽了一聲。
江若雪立刻緊張地伸手撫上他的後背,聲音放柔了幾分。
“怎麼了?是受涼了嗎?”
“早知道你見了他會不舒服,我就該把他先打發走。”
“若雪姐姐,跟蘇辰哥沒關係。”
林北川看似在幫我說話,眼角卻瞟著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意。
“我就是看看我兒子未來的傭人,畢竟,以後孩子出生了,在外人麵前,還是要叫他一聲爸爸的。”
“你這肚子裏懷的可是我們的寶貝,我在你身邊看著,我也放心一點。”
江若雪轉頭,眉眼的溫柔被警告代替。
“北川睡眠淺,晚上容易蹬被子,睡覺需要人守著。”
“從今天開始,你搬去偏房,把主臥留給他,晚上他要是有任何動靜,必須第一時間過去伺候。”
“他起夜、喝水、想吃東西,你都得隨叫隨到,不準有半點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