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高喊女權的上司撕碎的“對賭婚契”從碎紙機裏拚湊出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隻為拿下首富太太的名分和百分之十的集團股份。
如果不是女上司嫌替首富賣命太累,
轉頭去搶我那剛度過創業低穀期的潛力股男友,我本沒有這個機會。
首富集團內部爛攤子一堆。
他拿著一份高風險的商業聯姻協議當眾求婚:
隻要能幫他幹翻競爭對手,他手裏的頂級資源,雙手奉上!
女上司當場撕毀協議,義正言辭地痛斥:
“你這不是求婚,是招一個替你賣命的免費高管!”
“我是獨立女性,絕不接受這種物化女性的婚前協議!”
轉頭她就搶走我的男友,把我踢出團隊,企圖坐享其成當個清閑的老板娘。
女上司罵這份協議是剝削、是枷鎖。
可我隻看見,那是通往頂級資本圈的階梯!
是我這種普通打工人拚幾輩子,都夠不到的王牌!
她嫌累不簽,
我簽!
.....
“啪!”
一聲脆響在顧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內炸開。
一份被透明膠帶橫七豎八的A4紙文件,被我重重地拍在了那張紅木辦公桌上。
文件的最後一頁,已經用黑色的鋼筆,幹脆利落地簽上了“黎蘇蘇”三個字。
京圈首富顧廷燁的手微微一頓。
目光掃向我的文件。
我挺直脊背,
“林曼不簽,我簽。”
“給我你顧太太的名分,給我你手裏的頂級資源。你集團內部的那些毒瘤,我替你切;外頭那些難纏的死對頭,我替你幹翻。”
顧廷燁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用一種極其挑剔的目光重新審視著我。
他在評估,評估我這個拿著一堆碎紙來跟他談判的底層打工人,
到底是個不知死活的瘋子,還是真有一把能替他殺出重圍的利刃。
而我能站在這裏,全拜我那位好上司所賜。
就在昨天下午,林曼當著所有人的麵撕碎這份對賭協議,
高喊著“獨立女性絕不接受物化”的三個小時後,
她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趾高氣昂地走到了我的工位前。
而她的臂彎裏,挽著的正是我相戀了五年的男友,陳浩。
“黎蘇蘇,正式通知你,你被項目組開除了。”
林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施舍乞丐一樣,隨手將一個用來裝雜物的破紙箱扔在我腳下,
“另外,鑒於你接觸過公司的核心機密,離職後必須嚴格遵守競業協議,兩年內不得從事相關行業。否則,光是違約金就能讓你這輩子翻不了身。”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陳浩。
“蘇蘇......對不起。”
陳浩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聲音虛浮得令人作嘔,
“曼曼能給我公司提供的資源,是你一個普通打工人給不了的。我的公司現在正是上市的關鍵期,我需要她......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我終於明白了林曼那套虛偽的做派。
她嫌替首富清理爛攤子太累,不想簽那份隨時可能背上巨債的對賭協議,不想受累。
於是,她轉頭就盯上了我那支剛剛熬過寒冬的“潛力股”男友!
她直接橫刀奪愛,順便把我這個團隊裏的核心技術骨幹一腳踢開,企圖舒舒服服地坐享其成。
嘴上高喊女權當前,男人是累贅。
轉頭又勾搭上別人的男友,
這筆賬算的還真清!
昨天深夜,我硬生生把碎紙機裏那些被切成五毫米寬的廢紙,
一點一點、近乎偏執地拚湊出了這份千億籌碼。
她嫌累,她喊女權,她要坐享其成。
好。
她不敢接的盤,我來接!
“黎蘇蘇。”
顧廷燁低沉冷冽的聲音,將我從那場令人作嘔的回憶中拉回了現實。
“這份協議裏的條款,你既然拚湊出來了,就應該知道它的分量。”
顧廷燁緩緩拉開抽屜,
“這不是過家家。輸了,你要背上的債務,夠你死上十回。”
“那我就贏給你看。”我毫無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顧廷燁定定地看了我兩秒,隨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天鵝絨首飾盒,推到了那份滿是裂痕的協議書上。
盒子彈開,裏麵靜靜地躺著一枚沒有任何花哨設計素圈鑽戒。
“半個月。”
顧廷燁的聲音帶著絕對的上位者威壓,下達了第一道軍令狀:
“顧氏旗下有一家虧損最嚴重的東區子公司。裏麵老油條橫行,爛賬堆積如山。半個月內,我要看到它扭虧為盈。做不到,你連人帶戒指,一起滾出顧氏。”
我看著那枚戒指,沒有半分猶豫,
直接伸手將它拿了出來,幹脆利落地套進了自己的無名指。
“顧總,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