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她拚命掙紮,雙腿瘋狂地踢蹬,“放開我!救命!來人啊!”
那男人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
睡衣的領口被撕裂,恐懼像冰水一樣灌進四肢百骸。
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房間的燈驟然亮起。
刺目的光線中,她看見厲聞梟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一個箭步過來,將床上的男人踢落在地。
徐若知蜷縮在床上,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攥著被撕破的衣襟。
厲聞梟周身縈繞著駭人的氣息,盯著地上那個男人,聲音冷如冰刃:“你是誰?!”
那男人撲通一聲跪下來,磕頭如搗蒜:“厲......厲總饒命!是......是夫人讓我來的!”
徐若知瞪大了眼睛。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你!”
男人哆哆嗦嗦地接著說:“夫人說厲總天天陪著別人,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得很,就......就讓我今晚過來陪她。是她給我開的門,不然我怎麼可能進得來......”
“你撒謊!”徐若知的聲音尖銳:“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聞梟,你相信我,他在撒謊!”
厲聞梟轉過頭看她,目光冷得像刀。
“你不認識他?那你說說,厲家的安防係統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他是怎麼出現在你床上的?”
徐若知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是啊,厲家大宅戒備森嚴,外人根本不可能闖入。除非有人——
徐若知目光越過厲聞梟,落在他身後的蘇梨落身上。
她無辜的大眼睛裏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叔叔,”蘇梨落柔聲開口,像是在替徐若知說情,“你也別太生氣了。你天天陪著我,讓小嬸嬸獨守空房,她也是一時想岔了才會......”
“我沒有!”徐若知猛地站起來,“蘇梨落,是你對不對?這個人是你安排的!”
蘇梨落往厲聞梟身後縮了縮,一臉無辜和委屈:“小嬸嬸,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你自己做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厲聞梟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夠了。”他冷冷地看了徐若知一眼,“把人帶到祠堂。”
徐若知渾身一震。
祠堂——那是厲家執行家法的地方。
“我沒有做錯任何事!厲聞梟,你不能這樣對我!”
沒有人聽她的。
兩個傭人上來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出了房間。
祠堂陰冷肅穆,徐若知被按跪在地上。
“厲家家法第十一條,”厲聞梟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沒有一絲溫度,“厲家媳婦若與人私通,當於宗祠之中,在私處烙下印記,以示懲戒。”
“我沒有私通!”徐若知嘶聲喊道,“厲聞梟,你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那個男人是誰,你應該去查清楚!”
厲聞梟眉間閃過一絲疑慮,可很快就被怒火壓住。
“若知,我們夫妻多年,我不過多去陪了落落幾天,你竟然就做出這樣的事來!真是讓我惡心!”
旁邊的傭人已經端上來一隻炭火盆,炭火燒得通紅。
徐若知還想掙紮,卻被死死按住。
“動手。”
烙鐵從炭火中被抽出來,有人按住她的腿,撕開她的衣物。
“不——!”
一聲慘叫劃破了祠堂的寂靜。
燒紅的烙鐵貼上來的一瞬間,一股皮肉焦爛味道散發出來。
劇痛像一把刀,從下至上劈開她的身體,將她的意識劈成兩半。
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在地上。
最後的意識模糊中,她聽見厲聞梟冷淡的聲音:“把她送回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
然後,黑暗吞沒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