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她鎖好,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給她送水送飯。”
霍廷琛冷漠地吩咐完保鏢,轉身離去。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準備向林宛白求婚的日子。
我被扔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高燒四十度。
傷口感染發炎,意識逐漸模糊。
我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回想起這荒唐的三年。
為了嫁給他,我隱瞞身份,和首富父親決裂。
我以為用真心能換來他的愛,卻隻換來這一身的傷病和無盡的羞辱。
我終於看清了,也徹底死心了。
顫抖著手,我從牆角的磚縫裏摸出一個老舊的備用手機。
這是我剛被關進來時偷偷藏起的。
我用最後的一絲力氣,撥通了那個三年未打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
“喂?”
我張了張嘴,眼淚瞬間決堤。
“爸......救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巨響。
“念念?是念念嗎?你在哪。”
我報出別墅的地址,手機便從手中滑落,徹底陷入了黑暗。
而在別墅外。
霍廷琛正牽著林宛白的手,準備坐上加長林肯。
林宛白挽著他的胳膊,嬌羞地笑了笑。
“廷琛哥,姐姐一個人在地下室,會不會出事呀?”
霍廷琛冷哼一聲,替她拉開車門。
“禍害遺千年,她死不了。”
“就算真死了,也是她罪有應得。”
他坐進車裏,搖下車窗,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
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加長林肯緩緩駛出別墅大門。
十分鐘後。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聲,三架黑色的直升機盤旋在別墅上空。
巨大的風壓將草坪上的名貴花草吹得東倒西歪。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從天而降,直接踹開了別墅的大門。
地下室的鐵門被暴力破開。
一個滿頭白發、拄著拐杖的老人衝了進來。
看著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我,老人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
“誰敢把我蘇萬山的寶貝女兒,折磨成這副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