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什麼?聽你如何用惡毒的語言逼迫宛白自殘嗎?”
霍廷琛一把奪過錄音筆。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它扔在地上。
鋥亮的皮鞋狠狠踩了上去。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錄音筆瞬間四分五裂,黑色的零件散落一地。
我的心,也跟著碎了一地。
那是證明我清白的唯一證據。
我費盡心機才騙林宛白說出真相。
就這麼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了。
“我的證據......”
我絕望地撲過去,想要撿起那些碎片。
手掌按在碎玻璃上,鮮血直流。
可我感覺不到疼,隻有深深的無力感和窒息感。
霍廷琛一腳踢開我的手。
“別演戲了。”
“你以為隨便拿個破玩意兒,就能洗清你的罪名?”
“宛白連命都快沒了,她圖什麼?圖你這個陰暗的地下室嗎。”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語氣森冷。
“把她關進冷庫。”
“沒有十分鐘,不準放她出來。”
保鏢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
我拚命掙紮,但虛弱的身體根本無濟於事。
別墅的地下二層,有一個專門存放頂級海鮮的冷庫。
溫度常年保持在零下十度。
我被粗暴地推了進去。
厚重的保溫門在我眼前緩緩關上。
黑暗和極寒瞬間將我吞噬。
我穿著單薄的秋衣,凍得瑟瑟發抖。
溶血劑的藥效還在發作,骨頭縫裏透出鑽心的疼。
血液循環變得極度緩慢,手指和腳趾很快失去了知覺。
我蜷縮在角落裏,呼出的氣變成白霧。
十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當冷庫門再次打開時,我已經凍得幾乎失去了意識。
保鏢將我像拖死狗一樣拖回地下室。
高燒如期而至。
我燒得渾身滾燙,傷口發炎化膿。
意識模糊中,我看到霍廷琛站在鐵門外。
他正溫柔地給林宛白的手臂包紮。
我強撐著爬到門邊,手掌貼著冰冷的鐵柵欄。
“廷琛,求求你,給我一片退燒藥,我真的快要死了......”
霍廷琛連頭都沒回。
他冷酷的聲音穿透鐵門,砸在我的耳膜上。
“想死?沒那麼容易。”
“宛白還沒痊愈,你就算死,也要把血抽幹了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