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夫人,您說我不是您親生兒子,那您和程澈又是什麼關係?”
我直視母親。
我的聲音冰冷。
她的臉瞬間煞白。
血色被這句直擊靈魂的質問瞬間抽幹。
她的眼神慌亂地從我臉上移到程澈身上。
又猛地彈回我臉上。
那眼神裏充滿了被戳破秘密的無措。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著。
“你......你胡說!”
她終於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
聲音尖銳刺耳。
“我胡說?”
我冷笑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我不是你親生,說我是白眼狼。”
“可你卻為程澈下跪求情。”
“甚至不惜親手將我推入非法集資的深淵。”
“這份母愛真是令人動容。”
我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來回穿梭。
程澈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看著母親的眼神複雜。
有責怪也有被暴露的惱怒。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尷尬。
“秦時越!你別想轉移視線!”
他再次叫囂起來。
“你以為靠幾句無中生有的指責就能洗脫你非法集資的罪名嗎?”
他步步緊逼。
“非法集資罪名?”
我重複著他的話。
語氣平靜卻帶著蔑視。
“你指的是那些偽造的教育基金流水記錄嗎?”
我走向會場中央的投影屏幕前。
屏幕上還停留著那段密謀轉移資金的視頻。
我抬手指向屏幕裏那個所謂的我。
“程澈,你這視頻做得挺用心。”
“就是怎麼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留下如此明顯的破綻呢?”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
眼神下意識地瞥向屏幕又猛地收回。
“什麼細節?”
他故作鎮定聲音卻在發顫。
我用手指點在視頻裏那個我的右手虎口處。
“大家看,視頻裏這個我的右手虎口處有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
話音剛落我便攤開掌心展示給所有人看。
我的雙手光潔無瑕。
“我的兩隻手都沒有痣,虎口處也光潔無瑕。”
我的話在會場中轟然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從屏幕轉移到我的手上。
接著又齊刷刷盯住程澈。
程澈的臉徹底變得慘白。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嘴唇開始劇烈哆嗦。
他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又猛地放下。
“這......這不可能!”
他結結巴巴地說著。
“這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巧合!”
我冷笑一聲。
“你以為一個巧合就能解釋你視頻裏所有的破綻嗎?”
母親突然衝了上來。
她一把擋在程澈麵前緊緊護著他。
“你胡說什麼!就算有痣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你別想靠這種雕蟲小技來汙蔑我的兒子!”
關窈也慌了。
她衝過來拉住我的胳膊。
“夠了!時越你夠了!”
“你別再亂咬人了!你認罪不行嗎?”
她們的反應越是過激,越是說明我猜得正確。
我轉過身麵向那位警官。
“警官,這段非法集資視頻是關鍵證據。”
“我申請進行專業鑒定,視頻的改寫痕跡可以查到偽造者。”
“我要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關窈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猛地轉頭死死盯住我,眼底滿是瘋狂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