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友熱衷於做慈善,在得知我把籌集給傷殘老兵的善款全換成了軍工級仿生義肢後。
她卻當著全網直播的麵歇斯底裏:“一個億你全換成了一堆破銅爛鐵?!你怎麼不早說!”
看著她的初戀被押進警車時慘白的麵孔,我冷冷勾起嘴角。
上一世,我以公司的名義籌集一億善款救助傷殘老兵。
可錢剛彙出,我就因貪汙善款被當場逮捕。
身為項目監管人的女友第一時間站出來大義滅親。
明明親眼看著我簽下采購合同的父親,卻淚流滿麵地跪在我麵前讓我認罪。
女友的初戀從我的電腦裏調出彙款記錄,一筆筆巨款流向海外賬戶。
我百口莫辯,被憤怒的老兵家屬活活打死。
直到徹底閉眼那一刻,我都想不通為什麼相戀五年的女友要置我於死地,為什麼親生父親不相信我。
再睜眼,我回到了義肢捐贈發布會的前一天。
這一次,我把所有的錢全砸進了軍工級智能仿生義肢的定製生產線。
每一台義肢都綁定了老兵的DNA和虹膜。
我倒要看看,這一條條生產線和長在老兵身上的義肢,要怎麼被打到海外賬戶去!
......
“陸舟,你到底要把老兵們的救命錢貪到什麼時候!”
尖銳的女聲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發布會大廳。
閃光燈像密集的雨點般砸在我的臉上。
夏薇穿著一身潔白的職業套裝。
她站在發布台的邊緣,眼眶通紅,死死地盯著我。
台下的媒體記者瞬間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齊刷刷地將鏡頭對準了台上。
我坐在長桌中央,冷眼看著這個與我相戀五年的女人。
昨天晚上,她還靠在我的肩膀上,柔聲細語地規劃著我們的婚禮。
現在,她卻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夏總監,您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陸舟先生作為本次‘鐵骨’傷殘老兵援助項目的發起人,難道存在財務問題嗎?”
前排的記者直接把錄音筆懟到了台前。
夏薇深吸了一口氣。
眼淚順著她精致的臉頰滑落。
“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那些信任我們公司的社會各界人士。”
“更對不起那些為國流血流汗的退伍老兵。”
她哽咽著,身體微微顫抖。
站在她身旁的林宇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林宇滿臉痛心疾首。
“薇薇,這不怪你,你也是被他蒙蔽了。”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陸舟,事到如今,你還要瞞著大家嗎?”
“一個億的社會募捐善款,你到底弄到哪裏去了?”
大廳裏瞬間炸開了鍋。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
“陸總,請您正麵回答,一個億的善款去向不明是真的嗎?”
“您之前承諾的為老兵全額定製義肢,難道是個騙局?”
“網傳您名下有多家海外空殼公司,這筆錢是不是已經被轉移了?”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那種被至親背叛的刺痛感,在上一世已經體驗得夠深了。
現在的我,心裏隻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夏薇,你是項目的財務監管。”
我平靜地看著她。
“善款的每一筆動向,都需要你的簽字,你現在問我錢去哪了?”
夏薇的臉色變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眼神閃躲了一瞬。
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脊背。
“就是因為我是財務監管,我才發現了你的罪惡勾當。”
她從公文包裏抽出一疊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你利用職務之便,繞過我的審批,私自把資金切分成幾十筆小額款項。”
“然後通過虛假的采購合同,把錢全部洗到了國外的賬戶裏。”
林宇立刻附和。
“大家可以看看大屏幕。”
他按下手裏的遙控器。
背後巨大的LED屏幕亮起。
上麵密密麻麻全是銀行的流水記錄。
收款方無一例外,全是注冊在開曼群島的離岸公司。
“這可是我連夜從公司內網的底層數據庫裏恢複出來的證據。”
林宇義正言辭地指著屏幕。
“陸舟,你為了掩人耳目,甚至還買了一批劣質的塑料假肢去糊弄老兵。”
“你簡直喪心病狂。”
台下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有人已經開始在直播間裏瘋狂刷屏謾罵。
“我說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好心,原來是打著慈善的幌子撈錢。”
“這種人渣就該被槍斃。”
“嚴查陸舟,絕不能讓他跑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偽造得天衣無縫的流水記錄。
上一世,我就是被這些憑空捏造的證據釘死在恥辱柱上。
我極力解釋,卻沒有人聽。
因為我當時確實把錢轉給了所謂的“海外尖端醫療器械供應商”。
隻是我不知道,那個供應商的法人,早就被林宇秘密換成了我的名字。
“林宇,你這電腦技術,不去當黑客真是屈才了。”
我冷笑一聲。
“能把公司內網改得麵目全非,還能偽造出這麼逼真的海外流水。”
林宇臉色一僵。
“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他拔高了音量。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夏薇失望地看著我。
“陸舟,你太讓我惡心了。”
“我寧願大義滅親,也絕對不允許你拿老兵的血汗錢去揮霍。”
她轉過身,麵對著所有的鏡頭。
“我已經報案了,警察馬上就到。”
“今天,我一定要給所有受害者一個交代。”
話音剛落,大廳的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你這個畜生,你還有臉坐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