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兄弟一起重生回八零時代,靠著能預知時代發展,
我們倆買股票、開工廠、炒樓建房,在短短十年裏,就從泥腿子當上了全國首富!
還雙雙迎娶了高幹白富美姐妹花。
幾度深思熟慮,我打算運用前世做外貿的經驗出國去搶占海外市場。
臨行那天,兄弟攜老婆給我擺酒送行。
喝到興起我正打算將國內基業全轉給兄弟,手卻突然被老婆拉住。
“阿逸,聽我說,你兄弟早就被殺了!”
“等你一出國,這個冒牌貨就會對你下殺手,從而霸占所有家產!”
見我不相信,她緊接著說的話嚇得我頓時酒意全無!
“我會知道,是因為我也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200年9月11日,有人劫持飛機撞雙子樓!”
而今年才1998年,我從來沒有跟她透露過未來的事!
所以正依依不舍的賀塵,其實是殺害我兄弟、並冒充他的凶手?
......
“你信我說的?”
白淺語看著我審視的目光,聲音忍不住激動起來。
我輕輕點頭,因為我自己就是一名穿越者,知道人不可能輕鬆編出自己沒經曆過的謊言。
還因為白淺語是我的妻子。
沒有她的鼎力扶持,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就能走到今天。
我緩緩抬眸,看向這個一起長大了兩世的兄弟。
“阿逸,你跟嫂子的悄悄話說完了?那繼續喝,我們兄弟今天非得喝個痛快!”
賀塵此刻已經喝醉了酒,麵色潮紅,聲音也有些虛浮發飄,但察覺到我的目光,還是想要舉起酒杯要再敬我一杯。
我的眉毛卻皺得更深!
因為我沒在賀塵的臉上身上發現任何假冒的痕跡,他跟我記憶裏那個大咧咧的兄弟沒有任何區別,就連喝醉了酒的反應都分毫不差!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冒牌貨能模仿一個人到天衣無縫的程度嗎?
“阿逸,你一直盯著我不說話幹啥?”
我隨口找了個借口:“拿穩杯子,酒要撒了。”
賀塵下意識收手,卻反而弄巧成拙,杯子的啤酒撒了一身,打濕了本就皺巴巴的白襯衣。
“操,這可是五千塊一件的阿瑪尼——不對,老子現在身價數十億,全國首富,為個五千塊的襯衫大呼小叫幹什麼?”
賀塵突然樂了:“阿逸,我真沒想到,我們哥倆能有說出這種話的一天。”
我也愣了,因為他說的是我們前世的事情。
等回過神的時候,賀塵卻已經自顧自地追憶起了過去。
“看看我們現在,是所有人羨慕的大富豪,所有人都羨慕我們風光無限,恐怕隻有我們自己才知道上輩子有多麼屌絲。”
“五百一個月,不包廚衛的房子我們倆擠,就這兒還總是交不起房租,求著房東寬限幾天。”
“別說吃飯了,那時候做了一晚上的工回來,能吃上一碗泡麵都是享受,加蛋那更是想都別想......”
第一次聽到這話的白淺語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理清他這話是在說他們前世。
“阿逸,你也是穿越者?難怪,你能在十年做到全國首富,難怪你會相信我......”
我沒聽清她說了什麼,而是被賀塵勾起了更多記憶。
我和賀塵是一起長大的玩伴,共同點就是都一窮二白,甚至連高中都讀不起,十六歲就南下去廣東進廠打工。
也攢錢創過業,但是沒文化命也不好,總是隻能見別人吃剩的,最後錢沒賺到反倒欠下一屁股賬。
這麼一晃過了十多年,到了三十多歲一事無成。
我算是認了命,找了個老婆打算就這麼過一輩子,結果被人翹了牆角。
我氣不過打了奸夫,被對方叫來的人圍毆,賀塵氣得直接開車跟那奸夫同歸於盡。
誰曾想我倆再睜眼,重新回到了十六歲的自己身上!
靠著多活一世,我們搶占發財的先機最終坐上了首付的位置,還贏取了漂亮的姐妹花,妥妥的人生贏家!
他說的的確是隻有我跟賀塵才知道的事,但,有一點被忽略了。
“賀塵,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不提前世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