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重生這個事情一旦被發現了,萬一有人把我們抓走逼問未來趨勢怎麼辦?”
這也是我從來沒有跟白淺語說過911的原因,白淺語也察覺到了被隱瞞,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份受傷。
但隨著賀塵表情僵住,她旋即升起了期待。
他露出破綻了嗎?
就在這時,賀塵卻突然笑了起來:
“阿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話罐子,今天高興,嫂子也不是外人,說了又怎麼樣?再說了,我們現在都是首富了,誰還能抓我們?”
我的臉色難看,因為他說的,都是真的!賀塵就是這麼個性格!
這讓我心底的疑問不禁越來越多,如果麵前的人是冒牌貨的,他究竟是怎麼扮成我兄弟,連一點破綻都沒有的?
我想不通,便不去想。
假的真不了,我就不信他一點破綻沒有!
一個能試探真偽的方法瞬間在腦海中成型,我毫無征兆地問:
“賀塵,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舍不得走了,要是我去了國外,我們兄弟倆就不能隨時喝酒了,你覺得我留下來經營國內生意怎麼樣?”
按白淺語所說對方冒充的目的是奪取財產,那突然聽到我留下來,隻要他浮現一絲的抵觸,那就坐實了他圖謀不軌的想法!
然而,賀塵的眼睛卻慢慢瞪大,驚喜地拉住了我的手:
“那就不出去了,國外本就人生地不熟,那些白人更是吸血鬼,反正隻要我們做大,他們還不是跪求合作?咱們兄弟一起製霸國內市場多爽!”
他說的斬釘截鐵,足以證明他因為我留下來而高興,冒牌貨絕對做不到這一點......
但目光撇到一旁的白淺語,她抿著唇,直直看著我,我知道她這是無聲地在說自己沒有撒謊。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能夠偽造的這麼天衣無縫,那該是布局多深?
我定下心神,裝作不經意間提起了前世的事:
“賀塵,談起上輩子,你還記得我們還沒輟學那會兒,在學校跟班花談戀愛的事麼?”
“那會我們都認為班花對自己有意思,誰也不肯讓,非要比一場誰贏了誰去追班花?”
“當時你信心滿滿,說自己是彈珠之王,結果被我爆殺,還不認賬,搶在我麵前去偷看班花洗澡,還記得麼?”
幾乎下流的話題令一旁的白淺語麵頰泛紅,可對男生來說,沒有什麼比褲襠子那點事更私密,這是最好的驗證方式。
賀塵卻露出了怪異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帶著陌生。
“秦逸,你說的不對吧?當時我們是為了校花比了一場,但是方法不是打彈珠啊,而是更簡單的脫了褲子比大小......”
說到這裏他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服氣:“你那會兒特麼大老子一歲,比老子大不是正常嘛?你玩賴在先,怎麼有臉說我毀約,而且老子根本沒看到好吧!”
“我特麼千辛萬苦摸到澡堂,看背影長發飄飄我還以為是班花,那叫一個美,結果一轉身,他媽男的留長發,簡直有病,差點沒給老子嚇得起不來!”
他的罵罵咧咧令我對冒牌貨的堅信產生了動搖!
因為我說的是錯的,卻都都被糾正!
就算冒牌貨能事先準備,怎麼可能連這些糗事都記得這麼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