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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沒有去看爸爸。

她站在走廊盡頭，透過審訊室的觀察窗，盯著裏麵的爺爺。

老太太正在喝水。

手還是抖的，但喝水的動作已經恢複了鎮定。

一個做了五年局的人，不可能輕易崩盤。

陳警官拿著耀婷的筆錄走了進去。

“蘇老頭，補充幾個問題。”

“你之前說蘇承安有厭食症，和你孫女一樣的病。”

爺爺點了點頭：“對。”

“你孫女蘇耀婷剛剛自己說了，她沒有厭食症，從來沒有，是你教她裝的。”

爺爺的水杯頓在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