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警官起身，衝同事使了個眼色。
錄音筆一直在轉。
耀婷渾然不覺，還在吸牛奶。
“小朋友，你剛才說爺爺打了哥哥，平時爺爺經常打哥哥嗎？”
“嗯。”
耀婷點頭，態度很隨意，像在說一件特別正常的事：
“哥哥不聽話的時候就打，用那個藤條，就是門後麵掛著的那個。”
“哥哥哪裏不聽話了呀？”
耀婷歪著腦袋想了想。
“就是偷東西吃，爺爺說哥哥不能吃東西，吃了她的病就好不了，但是哥哥總是偷偷喝水，爺爺特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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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官起身，衝同事使了個眼色。
錄音筆一直在轉。
耀婷渾然不覺，還在吸牛奶。
“小朋友，你剛才說爺爺打了哥哥，平時爺爺經常打哥哥嗎？”
“嗯。”
耀婷點頭，態度很隨意，像在說一件特別正常的事：
“哥哥不聽話的時候就打，用那個藤條，就是門後麵掛著的那個。”
“哥哥哪裏不聽話了呀？”
耀婷歪著腦袋想了想。
“就是偷東西吃，爺爺說哥哥不能吃東西，吃了她的病就好不了，但是哥哥總是偷偷喝水，爺爺特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