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將顧言川的號碼拉黑。
無視了他發來的幾十條無能狂怒的短信。
這幾天,我的身體久違地感到了輕鬆。
心臟不再抽痛,大把脫落的頭發也奇跡般止住。
因為林千羽和顧言川吃了我加了猛料的食物,上吐下瀉,老老實實在家躺了三天。
她被迫休息,我也終於得到了喘息。
這三天裏,我幾乎翻遍了全網。
從量子力學查到東南亞降頭,甚至偷偷去道觀求了符水。
我在床頭擺滿桃木劍,在手腕死死纏了紅繩。
我迫切想弄明白,這種單向的疲勞轉移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科學根本解釋不了,這分明就是某種轉移傷害的邪術。
就在我焦頭爛額時。
一陣劇烈的眩暈猛地襲來!
天地旋轉,我眼前一黑,重重跌坐在地。
耳鳴尖銳,心臟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起初,我以為是這幾天查資料用腦過度。
但緊接著,那種熟悉的瀕死感再次湧遍全身。
不對!這絕對不是我的生理反應!
我哆嗦著點開公司大群。
果然。
林千羽:【耶!通宵趕完了B輪企劃案,喝杯冰美式繼續衝刺!】
顧言川秒回:【辛苦了千羽,你的拚搏精神值得所有人學習。】
我看著屏幕,指尖如墜冰窟。
她又在拿我的命換業績!
我忍著喉嚨翻湧的血腥味,在群裏艱難打字:
【林千羽,立刻停下,去休息!】
群裏幾個同事也跟著附和:
【是啊千羽,這都第二天中午了,連軸轉受不了啊。】
下一秒,林千羽在群裏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我工位上堆積如山的文件。
她發了個委屈的表情:
【我也想休息呀,可是寧姐的活兒堆了那麼多。】
【我不幫她做完,整個項目的進度都要被拖垮呀~】
顧言川立刻跳出來:
【沈昭寧,你自己偷懶就算了,還有臉管別人?你也不想耽誤大家吧!】
看著那行字,我怒極反笑。
“滴答。”
溫熱的液體滴落在屏幕上。
我摸了一把鼻子,滿手鮮血。
心臟劇烈抽搐,我兩眼一黑,用盡最後力氣按下急救電話。
刺鼻的消毒水味喚醒了我。
急診醫生滿臉嚴肅:【心肌缺血極其嚴重,隨時可能猝死!你到底熬了幾個大夜?!】
我沒有回答。
我一把拔掉手背的輸液針。
鮮血滲出,我連看都沒看一眼,隨便按住,飛奔出院。
直接殺到公司。
辦公區裏,林千羽正容光煥發地敲擊鍵盤,毫無疲態。
我大步衝過去,一把抓住她手下的機械鍵盤,狠狠砸在地上!
“砰!”
鍵帽碎裂,四處飛濺。
“啊!”
林千羽尖叫一聲,猛地站起。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雙眼死死盯著她。
“你到底用了什麼邪術?!怎麼把熬夜的代價轉移給我的?!”
林千羽被嚇了一跳,眼眶瞬間紅了。
“寧姐,我好心幫你幹活,你為什麼要打我?”
她楚楚可憐往後縮,卻在死角處,猛地湊到我耳邊。
用極低的惡意氣聲挑釁:
“寧姐,我越幹活越精神呢,倒是你,怎麼一副快猝死的短命鬼樣子啊?”
我怒急攻心,剛揚起手。
一股大力猛地將我狠狠推開。
我的後腰撞在桌角,疼得倒吸涼氣。
顧言川將林千羽護在懷裏,居高臨下怒視我。